一睁眼时奶奶拎着刚出生的我往水缸边冲,一边嫌恶:“女娃淹死算了。”
就在我差点以为要达成最短寿命成就时,正好被村长撞见,奶奶这才才作罢。
此时父亲蹲在门槛抽旱烟,迫不得已给我取了个名字:“真晦气,就叫贱女好了,贱命好养活。”
但与我一母同胞的弟弟,叫陈金宝。
九岁,我在寒冬腊月里蹲在河边洗全家衣服,手上全是冻疮,弟弟非要穿着新棉袄过来炫耀。
一边冲我砸石头一边骂我:“扫把星!我棉鞋湿了都怪你!”
十三岁,我烧得说胡话,爷爷把铁锁往柴房门上一扣:“省得传染金宝。”
我在稻草堆里硬熬了三天三夜,迷糊间仿佛听到上神又在质问我为什么把他的祥云变成马桶。
这家人两次三番将我丢出家门,结果我碰到别人家菜园子,人家地里的菜全死了,去蹭别人家茅坑,人家茅房炸了……
于是每次都被扭送回家,每次都少不了一顿毒打。
那日祭祀,家里人把老母鸡刚下的蛋拿去供祖宗,可是到祠堂一看,蛋没了。
妈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