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流血不止,已然神智不清,挣扎地从后备箱爬出来,摔在地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好像看见了一张帅脸。
是锦礼。
11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视线逐渐清晰,锦礼的脸在我眼前方放大:“醒了?”
我坐起来,一阵晕眩,摸上自己头才发现还缠着一圈圈的纱布。
“是你救了我?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说了还会去找你。”
“你好奇怪,”我很不解地看着他,“明知道我会带来霉运,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锦礼拎起我的手腕,露出我的掌心,上面全是狰狞的疤痕:“谁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倒是觉得你是个很有福气的人。”
我眨了眨眼,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还真是……稀奇。
“车上的另外两个人呢?”
“哦……我一并送到医院了,”锦礼顿了顿,回忆道,“现在还在重症病房没醒呢。”
“你看,他们多倒霉。”我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