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看到桌上空白一片的纸张无奈摇头,“嫂子,要我说你就写个检查跟赵团认个错吧。”“您又离不开赵团,死撑着自讨苦吃干嘛!”“这屋潮,您的脚腕又该疼了。”房间阴冷脚腕旧伤疼的钻心。就连旁人都知道我的旧伤,让我留下残疾的赵学兵怎么会不知道。但他还是下令把我关了进来。前世委屈了一辈子的心,现在只剩冰凉。婚姻已经走到陌路,纠缠只会徒留伤痕。看着面前检讨书的信纸,我提笔写下四个字。离婚报告。2写了一夜,黎明时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