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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痛楚,我推着轮椅的轮毂想要逃离,却失去重心狠狠摔在了地上。

听到动静,慕云笙和江砚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了起来。

看到我膝盖上新磨出来的伤口,慕云笙和江砚满脸痛惜,仿佛伤在我身上,他们的心也跟着疼一样。

慕云笙将我抱上轮椅,语气带着些责备:“安安,我不是都说了,有任何需要都让别人来帮你,你就待在卧室哪也不要去吗?”

我痛楚地看了他一眼:“原来在哥哥心里,我最好一辈子别走出那个房间,只要做个会吃喝拉撒的米虫就可以了?”

慕云笙一噎,脸上有些讪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心疼你会受伤……”

“云笙,少说两句。”

江砚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按摩着我淤血的双腿:“安安,疼吗?”

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一路见证了我为芭蕾付出了多少努力,最清楚舞蹈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却还是毫不犹豫为了项菲菲背刺了我。

想到这,我双眼被泪水打湿,哽咽道:“江砚,你忘了,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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