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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杨婂在路边等了莫约十分钟吧,李初阳开着卡宴停在了她的面前。
“杨婂,上车。”
“好。”
杨婂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上车,杨婂就问起了电话里的事情。
“现在什么情况,钱明还没找到吗?”
“学生家长说人在酒吧,可是他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起哄闹着不让钱明走。”
“酒吧?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跑去酒吧,真是欠揍。”
杨婂生气的说了句。
钱明是她班里的学生,学习成绩不算好,但是个老实学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和家里人吵架离家出走了。
李初阳早上接到家长电话,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才打电话告诉了杨婂。
“昨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杨婂不解问他。
李初阳像是随口一说般,“不是怕你睡不好觉嘛,我心疼你。”
“李初阳,那是我的学生,你应该立刻告诉我才对。”
“杨婂老师,那也是我的学生啊,你着急我也着急,我去找你去找不都一样。”
李初阳和杨婂同带一个班,不同的是杨婂是班主任,李初阳只是任课老师。
“懒得跟你说。”
杨婂懒得再说,李初阳也不恼。
他喜欢杨婂因为他生气的样子。
可爱。
卡宴很快在北城一家大型酒吧门前停下。
杨婂第一个冲在前面朝着酒吧里快速走去。
李初阳紧跟在后。
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耳边音乐的混响声也越来越震耳欲聋。
随着一阵五颜六色的灯光刺来,两人也走到了酒吧舞池门口。
李初阳眼疾手快的挡在杨婂的身前,替她遮去大半刺眼的光芒。
“李初阳,你干嘛?”
“当然是为你遮光啊,你近视,看刺眼的光对你眼睛不好。”"
倒霉。
“杨婂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就在人群被这边吸引的时候,李初阳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他双手扶着杨婂的肩膀,眼里的关心毫不掩饰。
“李初阳?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兮惊讶问道,李初阳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又被他隐了下去。
“我刚到,杨婂就交给我吧,你带孩子继续。”
“哎,等……”
顾兮没想到李初阳这么着急,她还想说叫秦凛过来带杨婂去医院呢,可是她话还没开口,李初阳揽着杨婂的肩膀就转了身。
“李初阳,我没事,我自己走。”
杨婂忍着疼想要甩开李初阳的手,但后者却一点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别逞强行吗,我只是出于普通同事的关心而已,你没必要这样拒我千里之外。”
“我……”
“这么麻烦做什么,我的人我来就好。”
杨婂的话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几人望去,就见几名身穿作训服的特警站在了杨婂和李初阳面前,站在最前面的秦凛,正沉着脸盯着两人。
扫到李初阳搂着杨婂的手,男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甩开了李初阳的手,将杨婂不轻不重的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当时速度太快,李初阳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凛已经抱着人走出了好远。
而身后一群围观群众皆是一副惊奇羡慕的表情。
“哇,那个特警是谁啊,也太帅了吧,肩宽腰窄大长腿,最关键的是脸也长的无可挑剔,那受伤的是她女朋友吗,怎么也那么漂亮啊。”
“那肯定是了,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偶像剧里的一幕啊,羡慕死我~~”
那些年轻女孩子的窃窃私语全部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几人的耳朵,祁飞和段虎自豪地笑了笑,对自家队长的颜值无比自信。
当然,对队长的女朋友那也是相当的满意。
相对于两人的高兴,方晴隐在人群里的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她死死盯着秦凛抱着杨婂的背影,内心的嫉妒就快要吞噬了她。
杨婂什么时候跟秦凛扯在一起的,为什么她不知道?
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怎么可以?!
而另一边,
顾兮对于这突然的反转搞得惊喜不已,她看着自家姐妹躲在秦凛的怀里害羞的模样,脸上的担忧也褪去了一半。
“妈妈,抱着干妈的是谁呀?”
顾兮笑着回答,“他就是秦凛,干妈的男朋友哟。”"
生气她回来后对自己的冷漠,对自己的闪躲。
生气这七年来,她绝情的隔绝与他的所有一切……
可是怎么办。
天知道他看见她抱着那孩子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时,自己的内心是有多么的痛苦,挣扎。
比自己在战场上中了一枪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差点以为自己要和她就此错过了……
幸好,那不是真的。
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娶她。
加上经过刚才那一幕,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娶回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秦凛声音变得温柔缠绵起来,缱绻地飘进杨婂的耳朵里。
杨婂忍不住心内轻颤,她窘迫地眨了眨眼,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下。
“秦、秦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娶你杨婂为妻,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如果你想听,我可以说无数遍,娶你……”
“别说了……”
两人靠得太近,杨婂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脑子里一片浆糊,“我、我……”
杨婂吞吞吐吐半天,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秦凛好笑的看她紧张的表情,竟然也觉得可爱极了。
唇角的弧度渐渐展开,男人就那样宠溺的看着她。
忽然。
一阵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打破了这暧昧的局面。
秦凛皱眉,然后松开一只手去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趁着这间隙,杨婂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是她刚动,腰间那只强有力的手就用力地收紧,朝他怀里带了带。
“队里的电话,乖点。”
秦凛示意声,没给杨婂说话的机会就接通了电话。
杨婂张开的嘴巴,又悻悻的闭上了。
电话里模模糊糊地在讲什么,杨婂听的不太真切,隐约只听到了什么任务两字。
“有个紧急任务,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