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去了医院检查脖子上的掐痕。
那圈红色的手印,现在已经泛起淡淡的紫色。
听了我的全程描述之后,闺蜜气得火冒三丈。
“林蕊儿那毒妇真是太吓人了,居然尾随想要杀了你。”
为了尽快恢复不影响我不久后的研讨会。
我让闺蜜先去了外面等我,然后被医生带去诊室擦了药酒,用白沙布缠了一圈。
做好包扎后,医生又叮嘱这段时间伤口最好不要沾水。
说着又拿出一瓶药酒递了过来。
“每天都用药酒擦一擦伤处,然后再用白纱布包扎好,明白吗?”
“明白了医生,给我吧。”
我正想接过药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沈若安就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最后还替我说了一些感谢医生的话。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向医生表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这种行为,让我感到十分不适。
皱着眉头一把夺过沈若安手中的药酒,然后走出诊室。
他就一直跟在我身后,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名字。
“悦柠你走慢一点。”
“悦柠你等等我。”
最后叫得我不耐烦,猛然停下回头冰冷看向他。
“沈若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的妻子应该还在医院做治疗吧,你不去陪着她,老要跟着我干嘛?”
他的眼尾染上一层红晕,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