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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除了时不时不请自来的邵慕白,虞念在霍宴家基本没见过别人,特别是女人。
这些天,邵慕白成功靠着自己的厚脸皮自来熟,跟虞念也熟悉了。
虞念在沙发上慵懒的靠着,手里拿着一个素描本随意勾勒着线条。
虞念报的是美术系,惊掉了一众大佬的眼镜,计算机方面的天花板去学画画了,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虞念想着有点无奈,她还真没什么想法,计算机系没有什么能教她的了,她看了那些专业,也就对画画也感那么一点兴趣。
其实虞念画画不错,尤其擅速写。
她没有系统的学过画,以前有时候跟着出任务会需要绘图,自己摸索着学过一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虞念认知很明确,她上这个大学就是混日子来的,而这些艺术系较之别的,时间管理上更宽松一些。
邵慕白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眼虞念的画纸,咋咋呼呼的 。
“这是霍三?
嘿别说还真像,霍宴你快过来看。”
对面正看着膝上电脑的霍宴听到邵慕白说画的他时,心神一动。
抬头看过去,脸霎时一黑。
放下笔记本,走过去扯着邵慕白衣领往旁边一拉,自己坐下。
这个白痴,看画就看画,离那么近干嘛。
邵慕白无语凝噎,这醋劲儿也太大了。
算了,他不跟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计较。
霍宴看着虞念手里的画有了笑意,温声道。
“ 念念可以把这张送给我吗?”
虞念愣了下,实诚的点头。
“一张纸而已,这本子还是你买的呢。”
是的,虞念用的美术工具都是霍宴准备的。
在知道虞念的专业后,霍宴就给她准备好了全套的工具。
邵慕白听到虞念这不解风情的话差点笑抽过去,霍宴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邵慕白想起自己的目的,清了清嗓子。
“ 咳咳,小鱼儿,想不想出去玩儿?”
他可是身负重任来的,那几个家伙对小鱼儿好奇死了。
另外几个人确实对虞念很好奇,但是霍宴根本不带她出门,也不让他们去。
他们又做不出来邵慕白那种死皮赖脸往上贴的举动,就忽悠着邵慕白把虞念骗出去。
虞念也不跟他客气。
“不想。”
“去嘛去嘛,我跟霍三还有几个人合开的一个避暑山庄,还没正式对外营业,先去体验一下。”
邵慕白多少也知道点虞念不喜欢人多热闹,投其所好的忽悠。
“这么热的天,去山里避避暑多好,等你上学了想去也没时间了哦。”
霍宴听邵慕白张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虞念很快要开学了,以后也不会只窝在他这里不出去。
如果她愿意的话,带她去见见那几个人也好,万一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他们这些人都护短,他带去的人,不管他们心里什么想法,但在外面总会护着虞念几分的。
想着霍宴看向虞念。
“ 念念想去吗?
没有外人,还有我的三个朋友。”
虞念看着有点犹豫,霍宴补充道。
“要是不想见他们,我们就单独行动,那边设施还是挺全的,山庄落成后我还没去过,念念陪我一起去看看?”
虞念还是跟他们去了,这座山庄位于京都郊外的一座山上。
他们买下了整座山,山脚下的大门宏伟壮阔,在一块巨石上刻着云上山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安保系统严密,山庄也布置的极其有格调。
看得出来以后出入这里的肯定非富即贵,等正式营业后,这里肯定是日进斗金的场所。
“你们还真会赚钱。”
虞念咂舌,这京都的钱不够他们挣的了。
邵慕白听到这话顿时骄傲了。
“不错吧?
这都是我的功劳。”
这话还真没错,说起来他们也是一时兴起。
几个人打算买座山建几栋别墅,闲了度假用。
他们合资,邵慕白自告奋勇负责这事儿。
邵慕白爱玩,既然度假用,自然要加点娱乐设施,要不然多无聊,几个人也不是差钱的主儿,就随他折腾。
结果越搞越大,最后干脆决定对外营业,成了现在这般规模。
只在山顶圈起来一片地,盖了几栋别墅,不对外开放,是他们的私人领地。
虞念再次感叹贫富差距,有钱人就是会玩,买座山度假。
下车换乘山庄的游览车,一路山水风光景色迷人,除了山庄的服务人员外,确实没有别人,车子开到山庄中间的一处建筑前。
珍味斋,应该是山庄的餐厅了。
三人乘电梯上了顶楼,进了最大的一个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虞念看着屋内的几个人,这应该就是霍宴说的几个朋友了,合资这个山庄的人。
虞念看了看,跟霍宴邵慕白一样,这些都是金字塔尖的人,国安局都有他们的档案。
在脑子里跟看过的他们的资料对上号。
寒铮,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味道。
现役军人,家里战功赫赫。
可以说是簪缨世家。
他家老爷子跟霍老爷子属于同一阵营,一政一军。
两家关系密切, 跟霍宴同年,可以说是发小。
傅景奕,温文尔雅斯文败类的状态。
傅家跟邵家一样,家里世代从商,底蕴深厚。
值得一提的是,傅景奕的母亲齐如歆,是一位知名作家,当代文学大家。
齐家是书香门第,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京大的现任校长就是出自齐家。
闻人凛,她印象最深的一位,可以说是京都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闻人家族主要是在国外发展,做军火商,。
因为现在跟军部有些不可言说的合作,所以他也是国安局重点关注的对象,每次出入境都有记录。
而京都年轻一辈中能被公认称为爷的,除了霍三爷,就是这位凛爷了。
《疯批美人又装乖,霍总已沦陷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日子过得很快,除了时不时不请自来的邵慕白,虞念在霍宴家基本没见过别人,特别是女人。
这些天,邵慕白成功靠着自己的厚脸皮自来熟,跟虞念也熟悉了。
虞念在沙发上慵懒的靠着,手里拿着一个素描本随意勾勒着线条。
虞念报的是美术系,惊掉了一众大佬的眼镜,计算机方面的天花板去学画画了,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虞念想着有点无奈,她还真没什么想法,计算机系没有什么能教她的了,她看了那些专业,也就对画画也感那么一点兴趣。
其实虞念画画不错,尤其擅速写。
她没有系统的学过画,以前有时候跟着出任务会需要绘图,自己摸索着学过一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虞念认知很明确,她上这个大学就是混日子来的,而这些艺术系较之别的,时间管理上更宽松一些。
邵慕白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眼虞念的画纸,咋咋呼呼的 。
“这是霍三?
嘿别说还真像,霍宴你快过来看。”
对面正看着膝上电脑的霍宴听到邵慕白说画的他时,心神一动。
抬头看过去,脸霎时一黑。
放下笔记本,走过去扯着邵慕白衣领往旁边一拉,自己坐下。
这个白痴,看画就看画,离那么近干嘛。
邵慕白无语凝噎,这醋劲儿也太大了。
算了,他不跟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计较。
霍宴看着虞念手里的画有了笑意,温声道。
“ 念念可以把这张送给我吗?”
虞念愣了下,实诚的点头。
“一张纸而已,这本子还是你买的呢。”
是的,虞念用的美术工具都是霍宴准备的。
在知道虞念的专业后,霍宴就给她准备好了全套的工具。
邵慕白听到虞念这不解风情的话差点笑抽过去,霍宴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邵慕白想起自己的目的,清了清嗓子。
“ 咳咳,小鱼儿,想不想出去玩儿?”
他可是身负重任来的,那几个家伙对小鱼儿好奇死了。
另外几个人确实对虞念很好奇,但是霍宴根本不带她出门,也不让他们去。
他们又做不出来邵慕白那种死皮赖脸往上贴的举动,就忽悠着邵慕白把虞念骗出去。
虞念也不跟他客气。
“不想。”
“去嘛去嘛,我跟霍三还有几个人合开的一个避暑山庄,还没正式对外营业,先去体验一下。”
邵慕白多少也知道点虞念不喜欢人多热闹,投其所好的忽悠。
“这么热的天,去山里避避暑多好,等你上学了想去也没时间了哦。”
霍宴听邵慕白张嘴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虞念很快要开学了,以后也不会只窝在他这里不出去。
如果她愿意的话,带她去见见那几个人也好,万一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他们这些人都护短,他带去的人,不管他们心里什么想法,但在外面总会护着虞念几分的。
想着霍宴看向虞念。
“ 念念想去吗?
没有外人,还有我的三个朋友。”
虞念看着有点犹豫,霍宴补充道。
“要是不想见他们,我们就单独行动,那边设施还是挺全的,山庄落成后我还没去过,念念陪我一起去看看?”
虞念还是跟他们去了,这座山庄位于京都郊外的一座山上。
他们买下了整座山,山脚下的大门宏伟壮阔,在一块巨石上刻着云上山庄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安保系统严密,山庄也布置的极其有格调。
看得出来以后出入这里的肯定非富即贵,等正式营业后,这里肯定是日进斗金的场所。
“你们还真会赚钱。”
虞念咂舌,这京都的钱不够他们挣的了。
邵慕白听到这话顿时骄傲了。
“不错吧?
这都是我的功劳。”
这话还真没错,说起来他们也是一时兴起。
几个人打算买座山建几栋别墅,闲了度假用。
他们合资,邵慕白自告奋勇负责这事儿。
邵慕白爱玩,既然度假用,自然要加点娱乐设施,要不然多无聊,几个人也不是差钱的主儿,就随他折腾。
结果越搞越大,最后干脆决定对外营业,成了现在这般规模。
只在山顶圈起来一片地,盖了几栋别墅,不对外开放,是他们的私人领地。
虞念再次感叹贫富差距,有钱人就是会玩,买座山度假。
下车换乘山庄的游览车,一路山水风光景色迷人,除了山庄的服务人员外,确实没有别人,车子开到山庄中间的一处建筑前。
珍味斋,应该是山庄的餐厅了。
三人乘电梯上了顶楼,进了最大的一个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虞念看着屋内的几个人,这应该就是霍宴说的几个朋友了,合资这个山庄的人。
虞念看了看,跟霍宴邵慕白一样,这些都是金字塔尖的人,国安局都有他们的档案。
在脑子里跟看过的他们的资料对上号。
寒铮,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味道。
现役军人,家里战功赫赫。
可以说是簪缨世家。
他家老爷子跟霍老爷子属于同一阵营,一政一军。
两家关系密切, 跟霍宴同年,可以说是发小。
傅景奕,温文尔雅斯文败类的状态。
傅家跟邵家一样,家里世代从商,底蕴深厚。
值得一提的是,傅景奕的母亲齐如歆,是一位知名作家,当代文学大家。
齐家是书香门第,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京大的现任校长就是出自齐家。
闻人凛,她印象最深的一位,可以说是京都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闻人家族主要是在国外发展,做军火商,。
因为现在跟军部有些不可言说的合作,所以他也是国安局重点关注的对象,每次出入境都有记录。
而京都年轻一辈中能被公认称为爷的,除了霍三爷,就是这位凛爷了。
虞念前几天就跟大舅舅沈文通过电话,约好时间去沈家老宅拜访。
沈家人不住在一起,老大沈文老二沈武都在外各有住所,最小的儿子沈宵一直在国外。
逢年过节的时候沈家人都会去老宅,平时就老爷子老太太两个人。
这位大舅舅得知虞念到了京都,提出安排她的衣食住行,虞念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说自己有安排,只约定好了去沈家的时间。
沈文接到虞念的电话后,当即就给老宅打去电话,告诉他爸妈虞念要来的事儿。
小妹自始至终被爸妈所喜爱,想来他们也会喜欢小妹的女儿。
也通知了弟弟沈武跟另一个妹妹沈之燕,让他们有时间的话尽量也去老宅。
虞念第一次到沈家,一来表示欢迎,二来让虞念也认识一下他们这些亲人。
沈文想的是挺好,可惜事与愿违。
虞念打车前往沈家所在的别墅区,是的,她没有车。
以前一直住军区,出行都有司机,到了京都这段时间一直在网安部,也没有用车的需求。
她现在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该买辆车,总打车好像不太方便。
正想着车子已经到了沈家所在的别墅区外,在大门外被拦下。
这片地方虽然很大,但只有寥寥几家,每家都是一个单独的庄园,间隔很远。
一看便知道价格不菲,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门口的安保人员对这几户的情况如数家珍,如果有外来拜访的则会提前给他们车牌号。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打车来的,从门口进去,就算到最近的一家,走路也得半个小时。
安保人员很有礼貌,上前询问。
“这位小姐,您是去哪家?
需要帮您问一下吗?”
虞念摇了摇头,站在门外若有所思,已经提前跟沈文约好了时间,门口却并没有人接。
看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呢,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安排了?
虞念正想着是回去呢还是给沈文打电话之际,后面驶来了一辆豪车,感应门打开,一看就是这里的住户。
车子经过虞念突然停了下来,车窗降下,后座的美艳女人,直直看向门口站着的虞念,迟疑出声。
“ 你是之乔的孩子?”
虞念闻言颔首,没有开口,心里却在思索着这是谁,她看过沈家的资料,似乎没有这一号人。
女人闻言激动的下车,有点无厘头的绕着她转两圈,一把拉住她的手。
“你叫念念对吧,你的脸跟你妈妈真像,你怎么站在门口?
沈家人怎么回事,怎么不出来接你?”
虞念看着眼前连珠带炮的女人,想到了一个人,试探的开口。
“岑阿姨?”
美艳女人也就是岑青,岑家也是住这里的,听说沈之乔的孩子要来,她特地回来看看,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
“对对对,我就是岑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岑青比沈之乔大5岁,沈之乔从小跟姐姐沈之燕就不亲,反而跟邻居家岑青的小尾巴似的,从小跟在岑青屁股后面长大。
岑青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着实的把沈之乔当妹妹看待。
当时两家大人还开玩笑,可惜这俩都是姑娘,要不然结个儿女亲家。
长大后,沈之乔去外地读大学,岑青也结了婚。
两人的联系渐渐变少了,当年听闻沈之乔的死讯,着实难过了些时日。
说来也好笑,虽然虞念小时候没有见过沈家人,却见过这位岑阿姨一次。
在虞念四岁的时候,她去看过沈之乔,虞念记忆力好,对她还有印象。
岑青拉着虞念坐进车里,让司机慢点开,一路一直拉着虞念聊个不停。
虞念虽然话不多,倒也耐心听岑青讲,不时给予回应。
她能感受到岑青的善意,这是她妈妈最好的朋友姐姐,她也愿意回应她的善意。
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快半个小时,不知不觉快到沈家了,才想起来问虞念怎么自己在外面的事儿。
虞念没有遮掩的意思,玩味道“ 可能有人不欢迎我来吧。”
岑青脾气火爆,怒了。
“什么玩意儿,沈家不欢迎你跟阿姨回家,咱们不稀罕他们。”
当场就想让司机掉头。
自从沈之乔离家后,岑青跟沈家并无太多联络,沈家除了沈之乔,剩下那几个人她都不喜欢。
伪善的沈大,愚蠢的沈二,还有个缺心眼的沈之燕,沈家老幺没接触过,不知道。
在她看来这一家子就出了她姐妹沈之乔一个正常人,属于基因变异那种。
这次知道虞念回来,她还是听家里佣人说的,都在一个别墅区,他们几家的佣人私下也有往来交流。
岑青性格直爽脾气火爆,嫁人后夫家也宠着,性子丝毫没有改变。
知道岑青是真的关心自己,虞念轻笑出声。
“岑阿姨放心,沈家肯定要去的,他们欺负不了我。”
岑青看着虞念,知道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但还是不放心,想送虞念进去,怕她被沈家那群人欺负。
虞念拒绝了岑青的好意,并让司机在距离沈家有一段路的地方停车。
说从沈家出来会去拜访她,言下并没有住在沈家的意思。
岑青明白了虞念的意思,这孩子是个通透的人,倒是有些放心了。
虞念这是不想现在让沈家知道虞念跟她遇到了,以免节外生枝。
想起刚才虞念说的,要去京大读书,岑青打起了主意,跟虞念分开后,娘家也不回了,直接让司机掉头出去。
不愧是之乔的女儿,这孩子和她眼缘,她得给虞念找个靠山,不能在京都让人给欺负了。
虽然她也可以护着虞念,但不能时刻看着,就怕有不长眼的冲撞。
她儿子名头大,好使。
岑青乐滋滋的想,完全没考虑他儿子愿不愿意的问题。
霍宴对几人的讽刺充耳不闻,慢条斯理的对闻人凛举了举杯。
“你那边解决了吗?”
寒铮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需要帮忙就说。”
有人给闻人凛使绊子,想替代他的位置。
闻人凛要出事儿,对他们可不妙。
闻人凛淡定的举杯喝了口酒。
“小问题。”
寒铮没他这么乐观。
“小心点,这个帽子要是扣你头上,可就不好摘了。”
有人拿闻人凛国外的关系做文章,想给他按个间谍的名头。
一旦坐实这个罪名,闻人凛人或许没事儿,但是国内就肯定是不能待了。
“你既然打算在国内发展,那就想办法过明路,眼下倒是有个契机。”
几个人都想到了霍宴说的契机,默契的举杯。
“你也小心点。”
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霍宴,可别被揪住小尾巴。
霍宴在国外可不比他干净,虽然霍三常年驻守在那,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还是小心为上。
霍宴扬眉。
“小意思。”
闻人凛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不便深谈,霍宴自己有数就好。
几人又闲聊了会儿,喝了几杯酒霍宴就起身准备离开,邵慕白瞠目。
“霍三,这才多会儿你就走?”
“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
霍宴轻笑。
“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
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
“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
快到门口的霍宴顿了一下,旋即走出去,看来是扎心了。
邵慕白挑起大拇指。
“凛哥,还得是你。
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
“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
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
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说,霍三”闻人凛看向他,很认真。
“别多管闲事。”
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邵慕白蔫吧了。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他又不是傻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霍宴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
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
霍宴回到住处,虞念并没有睡觉,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
听到敲门声,虞念知道霍宴回来了,过去打开门,霍宴正靠在门口,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
虞念扶住霍宴,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儿,看着霍宴有点发红的脸。
“喝多了?”
霍宴摇头,拉着虞念进了卧室坐在床边,声音透着些许委屈。
“念念怎么不叫三哥了。”
虞念看着霍宴,看来是真喝多了,平时霍宴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遂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声。
“三哥,你喝了多少?”
其实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好,但是在别人面前,虞念对这个称呼真是有点难以启齿。
霍宴贴过去,额头抵着虞念的额头轻轻蹭了下。
“喝了一点点。”
霍宴这可是实话。
太近了,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脸上,让她有些发晕。
虞念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霍宴又跟着往前,两人本来就坐在床边,在退要躺下了。
虞念倏的起身,想先出去,觉得喝醉的霍宴有些危险。
手被身后的人拉住,感觉背后人贴了过来,虞念忍不住反手抓住霍宴,一个擒拿手想先把他制住。
却低估了身后的人,天旋地转间被结实的压在床上,虞念有些蒙的看着上方的霍宴。
霍宴凑近虞念。
“念念这是要跟我比比身手吗?”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防身术是从小必修的,自然不是虞念这个半吊子可比的。
虞念脸色涨红,用力推着身上压着的人,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侧。
“ 念念要干嘛?”
虞念气结,你压在我身上还问我要干嘛。
用力挣扎了几下,霍宴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声音暗哑。
“别再动了。”
“你快起来。”
霍宴仍旧压着虞念,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虞念颈窝磨蹭。
“念念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过了好半晌,霍宴翻身下来,躺在了虞念旁边。
虞念刚要起身,又被霍宴拽住,声音有些可怜。
“念念,头疼。”
虞念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头疼活该,谁让你喝多了发酒疯。
不过到底没扔下他,叹了口气,不跟酒鬼计较,毕竟刚才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霍宴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
虞念让霍宴躺好,给他按摩着头部的几个穴位,帮他舒缓。
“好多了,念念手累不累。”
霍宴拉过虞念的手轻轻揉捏,虞念不自在的抽回手,就想起身。
“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回不去了,我去别的房间。”
霍宴拉住虞念。
“就这一个房间有床。”
虞念瞪大眼,霍宴又解释。
“慕白是打算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这张床也是临时放进来的。”
虞念无语凝噎,怪不得下午他去邵慕白那儿洗澡呢。
那怎么办,总不能两人睡一张床上吧 。
这一晚上的折腾,虞念的脑子也跟着打结了,硬是没想起来这里有商场可以买床这回事。
霍宴委屈的看着虞念。
“ 念念不相信我吗?”
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合适吗?
虞念刚想说她去楼下,霍宴就往床上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念念不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吧。”
虞念扯住他,别闹了,这走都走不稳了,怎么回去。
虞念妥协了,好在床够大,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看了看旁边的人呼吸平稳的躺着,应该是睡着了。
虞念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
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虞念没一会儿也有了睡意,缓缓睡了过去。
半晌,虞念睡熟后,旁边本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睛,把空调调低两度,悄悄挪到虞念旁边,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虞念睡梦中感觉到凉意,不自觉的往旁边热源靠近。
得逞的某人伸手环住她,整个抱到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亲,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虞念刚走到沈家庄园门前,门口保安已经发现她了,打开大门。
虞念唇角微勾,这下马威给的不彻底啊。
很快一个中年人出来迎她进去,自称沈家的管家,带她进入沈家别墅。
虞念打量着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脑海闪过他们的资料。
沈家老爷子老太太也就是她外公外婆都在,她的大姨沈之燕,还有她的两个女儿。
大女儿杜芸25岁已经嫁人了,小女儿杜茵比虞念大一岁,在京大读书。
屋里的几个人也在打量着虞念,谁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氛凝滞。
站在管家出声打破沉寂,连声道歉。
“抱歉虞小姐,是我疏忽了,忘记安排人出去接您了!”
不愧是大家族的管家,就是有眼力见儿,看到没人说话立马出声道歉,给众人台阶。
要是她先开口了,这个道歉就没有了吧,还挺有意思。
虞念没有理会不停道歉的管家,既然沈家不欢迎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那她自然配合。
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等她主动打招呼,做梦呢?
他们都知道她虞念是谁,而自己第一次到沈家,不认识他们很正常对吧。
看着依然不做声的虞念,气氛更诡异了,唱独角戏的管家也要演不下去了。
这时大表姐杜芸主动站起来走到虞念面前,温温柔柔的开口。
“这就是念念吧,我是你大表姐杜芸。
管家先去忙吧,念念表妹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儿的。”
管家松了口气,赶紧退出客厅。
虞念似笑非笑的看了杜芸一眼,没有接她的话,挺会给她做主啊。
杜芸神色一僵,一般不应该顺着台阶下来吗,虞念的不接招让她一时有些尴尬。
虞念看着几人的表情,老爷子老太太脸上明显的不喜,目露嘲讽的杜芸,不满虞念不给她女儿面子的沈之燕。
气氛正僵住之际,外面庭院响起车声,过了一会进来几个人。
虞念抬眸,哦吼大舅舅一家。
大舅舅沈文大舅妈关怡珍和他们的三个儿子全都来了,可以看出对虞念的重视。
一家人进屋,就被这诡异的气氛以及众人的脸色震了一下,这是搞什么呢老爷子老太太看到三个大孙子进来,脸上才算露出点笑意。
几人打过招呼,大舅妈关怡珍走到虞念身边拉着虞念的手,笑着开口。
“ 念念一晃都长这么大了,当年见你的时候还那么小一个。”
虞念终于开口了。
“大舅妈。”
语气并无多少热络,关怡珍似毫不在意,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虞念。
“舅妈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虞念打开盒子,一条钻石项链,很漂亮,嗯应该也很贵,她不太懂,但是扫到那边杜茵眼珠子都要红了,就知道它价值了。
虞念扣上盒子,没有推辞,淡淡道。
“谢谢大舅妈。”
大舅妈笑意加深,给虞念介绍了她的三个儿子。
三个表哥也分别给了虞念见面礼,老大沈修瑾在沈氏集团任职总经理,给的是支票,虞念看了眼金额,还挺大方。
老二沈修年是医生,送给虞念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迷你人体模型,虞念摸了摸,嚯真豪,小金人。
老三沈修尘吊儿郎当的样子,纯花家里钱的富二代,掏出来一摞卡给虞念,虞念接过嘴角抽了抽,各种会所的会员卡。
虞念跟三位表哥道谢,从虞念进沈家到现在,也只说过这么几句话。
收完大舅舅一家的礼物,坐在沙发上的沈之燕讪笑开口。
“ 念念,来的匆忙,没给你准备礼物,下次给你补上。”
话锋一转,状似玩笑道。
“还是大嫂聪明,提前准备礼物了,我们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还没听见念念一句话呢!”
言下之意不外乎虞念没礼貌,拜金。
三个表哥皱眉,他们这个姑姑向来不着调,这说的是什么话。
虞念看向沈之燕,一语双关。
“您哪位?”
一句话把沈之燕堵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虞念确实不知道她是谁,但是她这么说,总觉得被骂了。
高人啊,沈修尘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语言的艺术,他得跟小表妹学学。
沈修瑾沈修年对视一眼,看来这小表妹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怪大姨没有说清楚,下次大姨买礼物给你赔罪。”
沈之燕假惺惺道,加重礼物二字。
不等虞念答话,坐在旁边的杜茵酸溜溜开口。
“妈,人家收了这么多礼物了,不缺您那三瓜俩枣的。
是吧表妹?”
向来看不惯沈之燕母女作派的沈三少终于憋不住了。
“知道是三瓜俩枣的就多准备点,怎么杜家要破产了?
买不起个礼物?”
杜茵气的涨红脸,你了半天没你出来,杜芸柔柔打圆场。
“念念你别介意,茵茵不是针对你,她呀小孩子脾气,被我们宠坏了,别跟她一般见识。”
虞念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放心,我不会跟茵茵表姐这个孩子计较的。”
着重咬字表姐二字,杜芸有些尬住,再一次感受到了虞念的不按常理出牌。
不仅不顺着台阶下,这还硬上了。
沈修尘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沈修瑾沈修年也微微勾了下唇。
“我就算了,念念,你外公外婆可是在家等了你一上午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唉”被落了面子的沈之燕,必须要找回场子。
一则虞念来的晚让老人等她,二则不打招呼没有礼貌。
沈文闻言也有些不悦,进来这么久连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叫吗?
关怡珍拉住他,没让他出声。
她觉得可不是沈之燕说的这样,就像他们,虞念对他们虽然不热络,但也是礼数周全的。
“不好意思,走进来费了些时间。”
虞念不急不慢,语调依然平缓。
似是不知道又似是不在意,听见这话的沈家大房众人,皆不可置信的看向老爷子老太太。
这是做什么?
给虞念下马威?
虞念还在京大的时候,接到了岑青电话,岑青一听她在京大,说她就在附近,要来接她。
京大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虞念简单给岑青讲了讲在沈家发生的事儿。
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岑青听的热血沸腾,直言干的好。
两人算是相谈甚欢,虞念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跟岑青聊天的时候却总能多说几句。
岑青很喜欢虞念,她只有一个儿子,没有闺女,恨不能把虞念抱回家养。
岑青夫家姓霍,从政。
霍家老爷子是顶层政治圈子里的几位之一,位高权重。
霍家老大也是体系内的人,现在算是封疆大吏,以后早晚会回京都,大有可为。
霍家深知树大招风,老大进了这个圈子,老二就要走别的路了。
好在霍家老二够争气,下海从商,靠着霍家的关系,很快打下了一片天地。
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岑家大小姐岑青,两人一见钟情,结婚近三十年始终恩爱如初。
岑青在得知虞念不打算住校的时候,就有了打算,她儿子现在的住所离京大很近,到时候让念念过去住,也有个照应。
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她那些亲人有跟没有一样,不对,还不如没有呢,只会添堵。
虞念好笑的拒绝,让岑青放心,她有地方住。
再说,她跟岑阿姨的儿子住在一起,更不合适吧。
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道,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说顺嘴了。
“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
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
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
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不是说霍宴多么信佛,可能他突然对此起了兴趣。
等他混上个方丈,然后还俗,她丝毫不怀疑霍宴能做出这种事来。
外人都道霍三爷风光霁月,只有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人性格里的的腹黑恶劣。
岑青也没指望霍宴来照顾虞念,霍宴住的地方大的很,只要不想两个人一年也碰不上面。
只是借他的名头护着虞念而已。
虞念跟着岑青上车,大概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前。
入口处有岗亭安保,昭示着从这里开始就属于私人区域了。
看到岑青的车子,开门放行。
车子沿着林荫路开了几百米,一片古色古香的宅子出现在眼前,是的,不是一处,是一小片的建筑群。
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粉墙黛瓦。
颇具诗意。
大门口上方一块匾额,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
宴园看起来气势十足,虞念看的瞠目结舌。
很难想象,在这个地段,会有这么大一片私人住宅。
车子开到正中一处大院子里,两人下车,虞念看着眼前雕梁画栋,做工极其精细的房屋,不禁赞叹,太有韵味了。
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院子里,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下虞念,对岑青微微躬身。
“夫人好。”
岑青给二人介绍。
“老贺,这是虞念,老贺是这儿的管家,是看着霍宴长大的,后来霍宴出来住,老贺就跟着过来了,你叫他贺叔就可以。”
贺叔热情的招待二人进屋入座,招呼人端上来茶水点心。
“三爷还没回来,您二位先坐。”
岑青骄傲的跟虞念介绍,第一次来的人都会被震撼到。
当然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们这些家人,也就是霍宴的几个朋友了。
“ 这里不错吧,这地方是霍宴自己设计建造的。”
虞念闻言确实惊讶, 京都排的上名号的人,网安部都有资料,她当时只是粗略扫了扫,没有深入了解。
没想到这位霍三爷还如此雅致。
进到屋里后虞念才发现,外面虽然是古香古色,屋内却是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却又异常的融合。
资本家的生活就是好啊,这么一大片宅子,每年维护费用就得是天价。
还有家里的佣人,以及随处可见的安保人员,霍宴自己就能养活一个安保公司了吧。
虞念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的想,这么大一片宅子,他自己一个人住,啧啧浪费。
“念念喜欢这里吗?”
听到岑青的问话,虞念回神点头。
“喜欢啊,卖票的话我会买。”
虞念难得调皮的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