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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不知道除了谢谢,她还能说什么,再次道谢后只好微微侧着头打量着周围的摊铺,时不时地小口喝着手中的果汁。
她感觉的出来程小伟似乎有一些话要和周瑾尧说,“我去那边的摊位看看可以吗?”夏茉指着几步开外的店铺。
街道宽长开阔,摊位和店面都方方正正地坐落在四周,周瑾尧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他点点头,“想吃什么了先点上,一会我就过去。”
很多摊位都写着英文泰文,大部分看起来和国内的夜市街道差不多,有水果有甜品小吃,夏茉的目光很快被一家红底黑字招牌的烧烤摊位吸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中国字“草垛麻辣”,摊位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看得出生意很好,夏茉犹豫了一会儿,也加入了排队的人群中。
周围有喝酒聊天的吵闹声,身前身后围拢着肤色各异的不同人种,夏茉紧紧地跟着队伍往前挪动,只是身后的几个白人男性有些过分的靠近她,让夏茉感到很不自在,她开始不时地回头望向周瑾尧。
“尧哥,我听说上次东城的事儿了,这件事有些问题,忽然出现在那片儿的几人是南边过来的,他们只是定期过来,如果说是打算抢占东城的生意,未免有些过于大动干戈了”。
周瑾尧闻言,扬了下眉,指尖随意把玩香烟的动作一顿。
这和他的猜测一样,阮家如果想在明面上在毒品市场中占据地位,没有必要用这样过激的方式激怒汤炳坤,有过一次示威的举动,软硬兼施点到为止即可,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径,再加上当天在废旧木材厂,火力大部分集中在他躲避的货箱周围,显而易见,有人想借机除掉他,并且故意用和汤炳坤手中一样的货低价贩卖这一举动,把矛头转移到阮家身上,毕竟,阮华忠前期曾用手段截获过一大批汤炳坤的货压在手中。
周瑾尧嗤笑了一声,想他死的人还真不少。
“尧哥,那几个外国佬我怎么看着有点不怀好意,跟在嫂子后面动手动脚的?”
周瑾尧抬头顺着程小伟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夏茉身旁围了几个很壮的白人,他们假意调笑着,实际上身体却不时地故意贴蹭着夏茉。
他大步走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光头白男一只手已经拽上了夏茉的手臂,一边吹着下流的口哨一边说着,“pretty girl.”
夏茉想要甩掉抓着她的那双布满金色汗毛的手,一抬头,就看见周瑾尧已经单手扯开了对方的手臂,动作迅捷地朝着反向一带,光头白男便大叫着呼痛松了手。
几乎是瞬间,周围便七七八八地围上来了一群人,他们的手中有的还拎着摊位上的酒瓶,排队的顾客见到此景全都慌忙地快跑四散而开。
夏茉不知道身后这几人还有这么多的同伙,而且看起来全都绝非善茬,她下意识地想去拉周瑾尧,只是脚下刚迈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衣摆,对方的力气不小,这一下扯的她向后踉跄了几步,几乎跌倒在地。
夏茉回头,几个个子不高的东南亚女性正紧紧地拽着她的衣服,其中几个怒目圆睁地瞪着她,口中说着“bitch,slut,”诸如此类辱骂人的词汇。
《卧底缉毒,没想到救了个软妹当老婆夏茉周瑾尧大结局》精彩片段
夏茉不知道除了谢谢,她还能说什么,再次道谢后只好微微侧着头打量着周围的摊铺,时不时地小口喝着手中的果汁。
她感觉的出来程小伟似乎有一些话要和周瑾尧说,“我去那边的摊位看看可以吗?”夏茉指着几步开外的店铺。
街道宽长开阔,摊位和店面都方方正正地坐落在四周,周瑾尧一抬头就能看见她,他点点头,“想吃什么了先点上,一会我就过去。”
很多摊位都写着英文泰文,大部分看起来和国内的夜市街道差不多,有水果有甜品小吃,夏茉的目光很快被一家红底黑字招牌的烧烤摊位吸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中国字“草垛麻辣”,摊位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看得出生意很好,夏茉犹豫了一会儿,也加入了排队的人群中。
周围有喝酒聊天的吵闹声,身前身后围拢着肤色各异的不同人种,夏茉紧紧地跟着队伍往前挪动,只是身后的几个白人男性有些过分的靠近她,让夏茉感到很不自在,她开始不时地回头望向周瑾尧。
“尧哥,我听说上次东城的事儿了,这件事有些问题,忽然出现在那片儿的几人是南边过来的,他们只是定期过来,如果说是打算抢占东城的生意,未免有些过于大动干戈了”。
周瑾尧闻言,扬了下眉,指尖随意把玩香烟的动作一顿。
这和他的猜测一样,阮家如果想在明面上在毒品市场中占据地位,没有必要用这样过激的方式激怒汤炳坤,有过一次示威的举动,软硬兼施点到为止即可,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径,再加上当天在废旧木材厂,火力大部分集中在他躲避的货箱周围,显而易见,有人想借机除掉他,并且故意用和汤炳坤手中一样的货低价贩卖这一举动,把矛头转移到阮家身上,毕竟,阮华忠前期曾用手段截获过一大批汤炳坤的货压在手中。
周瑾尧嗤笑了一声,想他死的人还真不少。
“尧哥,那几个外国佬我怎么看着有点不怀好意,跟在嫂子后面动手动脚的?”
周瑾尧抬头顺着程小伟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夏茉身旁围了几个很壮的白人,他们假意调笑着,实际上身体却不时地故意贴蹭着夏茉。
他大步走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光头白男一只手已经拽上了夏茉的手臂,一边吹着下流的口哨一边说着,“pretty girl.”
夏茉想要甩掉抓着她的那双布满金色汗毛的手,一抬头,就看见周瑾尧已经单手扯开了对方的手臂,动作迅捷地朝着反向一带,光头白男便大叫着呼痛松了手。
几乎是瞬间,周围便七七八八地围上来了一群人,他们的手中有的还拎着摊位上的酒瓶,排队的顾客见到此景全都慌忙地快跑四散而开。
夏茉不知道身后这几人还有这么多的同伙,而且看起来全都绝非善茬,她下意识地想去拉周瑾尧,只是脚下刚迈几步,就被人从身后拽住了衣摆,对方的力气不小,这一下扯的她向后踉跄了几步,几乎跌倒在地。
夏茉回头,几个个子不高的东南亚女性正紧紧地拽着她的衣服,其中几个怒目圆睁地瞪着她,口中说着“bitch,slut,”诸如此类辱骂人的词汇。
照片一旁的文件,则是关于那名欧洲男人的详细资料——法国驻泰国使馆商务参赞。
显然,光头白男与这名使馆的商务参赞,关系匪浅。
这件事,的确让周瑾尧有些意外。
汤炳坤呷了一口茶,“察猜把电话打到我这儿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老家伙忽然想起我来了,想和我叙叙旧,结果一张口,就说你小子在他的地盘上废了人一只手,当天晚上使馆的人就找上了察猜,他碍于我的面子一直拖着,不过眼下嘛,他实在是拖不住了,这才给我打来了电话。”
周瑾尧原以为那群欧洲人是昆沙口中说的,签证已经到期但故意滞留在泰国,没想到偏偏被他弄伤的这人,竟还有些背景。
不过,尽管这件事牵扯到了泰法两国,似是有些棘手,但他从汤炳坤不急不躁的语气中听的出来,事情是有缓和解决的余地的。
果然,汤炳坤再次开口道,“我听说,你动手,就是因为这男的摸了一下那个叫夏茉的姑娘?”
“是。”
汤炳坤闻言,眉峰几不可闻地微挑了一下,“瑾尧,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还从来不知道你是个这样冲动行事的人。”
屋内忽然间陷入了安静。
汤炳坤这样一句话,其中包含的态度显而易见,他的意思很明确,当初他看中的,就是周瑾尧沉稳冷静的做事风格,这也是为什么,汤炳坤宁愿把更大的交易交给周瑾尧来处理,而不是和他有亲戚关系的糯康,就是因为糯康急躁暴烈的做事风格,在毒品这样的黑色地带,太容易招来祸端。
而现下,周瑾尧竟然因为一个买来的女人,当街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还伤了一个略有背景的法国人。
显然,他是对周瑾尧有些失望的。
如果周瑾尧识相,就应该果断地把夏茉处理掉,并且郑重保证,不会再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特别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惹是生非”,给汤炳坤带来麻烦。
但是……
周瑾尧并没有做出任何保证,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毫无涟漪的清茶上。
“坤哥,如果是你,当天被碰的人是嫂子,我想,对方就不只是被废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汤炳坤明显一愣,而后竟爽朗的大笑出声。
他伸出手拍了拍周瑾尧的肩膀,“你小子!还当真是对那姑娘上了心。行了,让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看这件事值不值得我出手摆平,既然你这样说了,那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来!喝茶喝茶!”
之后,汤炳坤只是随意地问了问东城的情况,好像叫他来就是简单地品品茶,两人闲适地聊聊天一样。
但是周瑾尧心里却很清楚,汤炳坤的真实目的已经达到,他是想借此事来试探自己对夏茉的态度,看夏茉是否在他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地位,可以成为日后牵制他的一枚棋子。
天色渐暗,周瑾尧倚在车旁,手指间夹了颗已燃到一半的烟。
烟雾轻转着弯儿地向上散开,他垂眸看了眼时间,之后掐灭了烟,转身上车。
他知道,自己在完全获得汤炳坤的信任这件事上,又更近了一步。
……
汤佳卉带夏茉来的这家哈娜按摩馆,虽然门面看起来不大,但走进去,里面的装修却极其豪华。
夏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阳光透过繁茂的荫荫树叶,在地上投射出铜钱般大小的光斑。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虽然已经立了秋,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郁的夏日气息。
汤市检察院的家属院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秋千上高兴地咯咯直笑。
“爸爸!再推的高一点!”
“好!”
小女孩身后的男子笑着答应,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推起了面前的秋千。
“楚楚,外面太热了,快和爸爸回来吃饭!”
家属院的楼上,一道清亮好听的女声传来。
小女孩撅着嘴巴,扭过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向父亲。
“爸爸,楚楚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就一会~”
小女孩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冲着身后面冠如玉的温和男子比了个一。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把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楚楚,听妈妈的话,现在太热了,爸爸答应你,下午再带楚楚荡秋千好吗?”
虽然还没玩得尽兴,但是听见父亲给自己的承诺,小女孩开心地搂着父亲的脖子,小嘴“吧唧”一口,亲上了他的脸颊。
“好~爸爸最好了!楚楚最喜欢爸爸了~”
男人伸手刮了下小女孩的鼻子,“小骗子,昨天吃妈妈做的糯米糕的时候,楚楚也说最喜欢妈妈了。”
小女孩缩着小脑袋,悄悄地吐了下舌头。
这不怪她,谁让妈妈做的糯米糕那么好吃呢。
*
周瑾尧找到夏茉的时候,她已经靠坐在院子角落里一个废弃的吊篮椅秋千上睡着了。
大川正站在一米开外,黝黑的脸上满是纠结,见到他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本想去拿东西给夏茉盖在身上,可是又想起周瑾尧交代自己,一定要跟好夏茉。
这个有些痴傻的黑壮汉子,一时之间,竟为难地额上冒汗。
“大川,有人看见了蛇,客人被吓着了不少,你去前面帮他们找一找。”
大川讷讷地点了下头,朝着远处的草坪走去。
周瑾尧看着秋千上熟睡的女人,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面前这个年代久远的秋千,似乎是汤佳卉童年的玩具,所以看起来并不大。
但是纤瘦的夏茉坐在上面,一旁竟还富余出不少空间。
他的动作很轻,但秋千上的人还是被惊醒,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做了一场梦,还没有分清现实和梦境,夏茉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水润的杏眸里没有平日里的戒备和惧怕,反而是有些少女的纯真和迷糊。
周瑾尧看着她呆傻的小表情,忍不住语气也放轻了不少。
“困了?”
夏茉这才从美好的童年梦境中脱离出来,又换上了警惕的神色。
“没有,睡了一会儿,现在不困了。”
她刚才只是看见了这个吊篮椅秋千,没想到坐上去晃了一会竟然会睡着,还做了一个梦。
而这个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睡着之前,她还没有来得及绕去前院看一看。
好不容易有出来观察地形的机会,夏茉不想就此放过。
“发生什么了?”
她岔开话题,看着远处有些混乱的人群。
“草坪里出现了一条蛇。”
夏茉听见有蛇,眼神闪了闪,对蛇的恐惧让她有些犹豫。
本想借着问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再去前面看一看,可是一想到是蛇,她就有些恶寒。
周瑾尧看着她一脸不想回屋,虽然害怕蛇,但又努力想要找借口待在外面的表情,唇角一勾。
倒是有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害怕蛇?”
“……”怕,当然怕了,冷冰冰滑溜溜,吐着信子的蛇,光是想想,她的身上都要难受的泛起鸡皮疙瘩。
看着因为自己提到蛇,小脸立马就皱起来的夏茉,周瑾尧有些忍俊不禁。
“害怕就先回去吧,找到还得一会儿。”
“有,有毒吗?”
男人失笑,“前面有山,附近以前倒是出现过蛇,不过都是一些没毒的草蛇。”
听到他的话,夏茉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地说道,“我想去看看行吗?”
周瑾尧面色不改,假装认真地说道,“不过即便是草蛇,被咬到了伤口也不太好处理,我们先回去,等他们处理完了再说。”
处理完了再说?等处理完了,万一宾客都散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出来呢?
夏茉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还是你……”
周瑾尧本意只是想逗逗她,现在看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就想找个台阶给她下,只是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茉打断。
“宴会的餐点还有吗?我,我刚才没吃饱。”
似是担心他不相信,夏茉又补充道,“睡了一觉醒来,就觉得更饿了。”
男人被她拙劣的借口逗的轻笑出声,他微握着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后说道,“好,那我陪你过去再吃一点。”
听到周瑾尧同意的声音,夏茉长舒了一口气,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连串的话把心里的想法表露的有多么明显。
她拿起身上盖着的外套,递给周瑾尧的同时下意识地又想说声谢谢,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那句谢谢,被他那样暧昧的调侃了一番,便硬是忍住没再开口。
两人回到草坪上的时候,人群已经恢复了镇定,蛇也被抓到放进了网兜。
汤佳卉在一旁拍着手,笑着夸赞,“大川,你真厉害!他们那么多人都抓不到,你一来就抓住了!”
大川被人群中女宾客们投来的感激目光还有突然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一声后,便弯腰抓起装蛇的网兜,逃也似的赶快走了。
先前混乱的场面,已经被服务生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宴会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音乐声继续响起,宾客们的交谈和调笑声,很快就让汤宅再次热闹了起来。
只有周瑾尧看着汤佳卉身旁姗姗来迟的阮文泽,眸色暗了一暗。
周瑾尧率落衣单薄夏茉,微蹙眉,未,夏茉步释,“佳卉验宗泰式按摩,网球课肌肉伤,需按摩缓,恰,伴。”
“嗯,哪?”周瑾尧套搭夏茉,偏汤佳卉。
周瑾尧允答复,汤佳卉惊喜抬,“离芳姐店,哈娜按摩馆,店!”
“嗯,川跟。”
闻言,汤佳卉抿抿唇,诺诺站周瑾尧川,似犹豫番,,“,川跟。”
刚落,周瑾尧响。
毫迟疑,汤佳卉脸遮掩窃喜,毕竟,。
“瑾尧哥,夏茉姐姐咯?早,晚!”
“川!跟,咱抓紧!”
……
周瑾尧汤炳坤,言,跟址,准。
收跟随夏茉背影,挂掉,抬腕,转越野。
汤炳坤约,福建茶馆,茶馆置偏,胜周围环境极佳。
屋宽敞亮,周瑾尧穿屏,端坐桌,悠摆弄茶汤炳坤。
“坤哥。”
“瑾尧啊,坐。”汤炳坤扬巴指旁雕木椅。
屋除汤炳坤周瑾尧,。
周瑾尧近城,泰政府近群众政治,姿态,始展旅游业,游客标准济态势迅猛展。
周瑾尧猜,,汤炳坤单独,商议政府,旅游业绿,货散亚洲。
,静静待汤炳坤倒完滤茶。
汤炳坤盏茶推周瑾尧,“尝尝,找拍,树剪穗育苗纯红袍。”
周瑾尧颇凝,汤炳坤,揭周瑾尧茶碗盖,“瑾尧,茶泽油润,香久泡退,确尝尝?”
周瑾尧松,茶,品,,“坤哥,城木材厂,。”逃脱燃木材厂,政府插干预,连媒,清掉交易息,确费必功。
汤炳坤桌叠照片册推,淡吹冒袅袅热清茶。
“城,件,夏茉姑娘。”
”。”
周瑾尧闻言,挑眉,落照片。
照片废,右腕空空截醒,剩,则装革履欧洲病床照片。
幸运……
夏茉垂眸,听洪叶说的这番话,想必也是知道她是怎么到这来的,但是说她幸运,夏茉觉得讽刺,这算是什么样的幸运?没有死的幸运吗?
洪叶见她不想开口说话,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劝解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毕竟,哪有劝人好好跟着毒贩生活过日子的……
她叹了口气,又把矮柜上的汤往夏茉的方向推了推。
“温度刚刚好,把这汤喝了休息会儿吧。”
“要是实在没胃口,等你想吃东西了,我再拿去热。”
夏茉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麻烦洪叶,况且,她也从来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国度,洪叶愿意这样对她已经很是难得。
她拿起碗,小口的喝了起来,用汤匙一捞,还发现里面窝了一个荷包蛋。
洪叶见她讶异,笑着解释,“生理期的时候喝这个红糖鸡蛋汤可以驱寒暖宫,里面的红枣枸杞桂圆也都是滋补的,要是你喝的惯,以后我常给你煮着喝。”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碗汤喝完,夏茉还真觉得身体暖和了一些。
洪叶见她很给面子的把汤喝的干干净净,高兴地拿起碗,“那你先休息吧,等到晚上吃饭了我再给你送来。”
“洪叶姐……”
“怎么了?”洪叶停下脚步。
“我……我还像中午那样去楼下吃可以吗?”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当然可以了!我巴不得你到楼下和我一起吃呢,那晚饭好了我来敲门叫你!”
不得不说洪叶这个人真的很有感染力,她眼角眉梢带笑地说着话,让夏茉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的确是应该高兴的,因为她的活动范围终于不再是局限在这间卧室了。
也许是下午休息了的缘故,到了晚上,洪叶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夏茉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
“来,尝尝我做的红烧鱼!”
洪叶边说着,给夏茉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鱼肉。
夏茉看着桌上色泽俱佳,闻起来喷香的饭菜,忽然间觉得有了胃口,食指大动。
“我老家是广东的,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来了泰国,但是在家里一直都是吃我妈做的菜,我也跟她学了些手艺,你也知道的,粤菜基本上是偏甜口的多一些,所以虽然早上我夸下海口说做的饭肯定合你胃口,但是我心里也是有点发憷的。”
夏茉在洪叶灼灼的期盼目光下,吃了一口鱼肉,她抿嘴一笑,“洪叶姐,你做的很好吃,鱼肉很嫩,你没有夸下海口,你这是名副其实。”
洪叶见她展颜一笑,又听着她真诚地夸奖,不好意思地摆着手说,“哪里哪里,一定是你太久没吃咱们中国菜了,所以就我这手艺你也觉得好了”
语毕,洪叶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自己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夏茉好不容易心情好一些了,她非提什么太久没吃中国菜的事。
“哎呀,我这脑子,你昨天才吃了中餐的对吧?我早晨见你下来扔垃圾,我看袋子上写的是Jok Sompet那家店,那家的广式茶点是很地道,老板是个正宗的潮汕人。”
“不过……是点的外卖吗?那家店还挺远的,开车过去怎么也得一个小时。”
洪叶努力转移话题,想把自己刚才说漏嘴的话盖过去。
好在,她的确成功把夏茉的吸引力转移到了Jok Sompet这家店上面。
夏茉停下筷子,“那家店……这么远吗?”
“是啊,这汤宅本来就在比较偏的高级别墅区,去市区就需要一定的时间了,何况这家广式粥店还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早晨去采购食材,来回两趟把我那辆小破摩托都快骑罢工了!”
夏茉极其配合地笑了笑,但心里想的却是,周瑾尧他,昨天跑了那么远专门去给她买的水晶虾饺吗……?
洪叶的手艺的确很好,夏茉很给力地吃完了一整碗米饭。
饭后,洪叶邀请她在院子里转一转,说是走动走动消消食,夏茉刚好也有此意,欣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她同意,洪叶赶忙把碗收了收放进水池,洗了手就拉着她出了门。
一起走一走,那肯定是要边走边聊天的,洪叶可没忘记周瑾尧跟她交代的事,让她没事了多和夏茉聊聊天说说话。
起先她还担心这个中国女孩不好相处,可能会趁着周瑾尧不在,想办法逃跑或是绝食抗议,但是这一天接触下来,她发现夏茉不仅很有礼貌,性格也很好。
两人走到后院的时候,黑柴几人正在泳池边的椅子上坐着打牌。
“喂,黑柴!今天那妞咋样?!”
那人打出一张牌,用肩膀怼了怼旁边的黑柴。
“就是,给哥几个说说,一下午都没看见你,那妞是不是搞起来很爽?”,说话的人挤眉弄眼地揶揄。
黑柴翻了翻眼睛,抽出两张牌狠狠地摔在桌上,“爽个屁!在床上跟他妈条死鱼一样,老子跟干尸体似的!”
几人见黑柴一提这事,脾气这么大,全都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从女孩被黑柴拽进屋里的时候,夏茉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听见他们这样大言不惭地说出口,心里还是抽痛了一下。
洪叶叹了口气,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夏茉走到后院,其实她心里也记挂着那个女孩,下午还抽空去给她送了点吃的,但女孩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年纪虽然看起来不大,但能够感觉得出性格很倔,也难怪黑柴气地骂街,想来虽然是让他得了逞,但中间肯定也是折腾了不少的。
*
夏茉很期待周三和汤佳卉的约定,所以第二天起来心情颇好,做饭的时候还帮洪叶打了打下手。
就这样,两人一起聊着天,说说话,时间很快就又到了晚上。
心里想着明天和汤佳卉去市区的事,夏茉躺在床上,激动地有些睡不着。她已经想好了,要在路上的时候尽可能的把路线记住,如果幸运的话,可以找到一张清迈的地图,那就更好了。
她正想着,忽然敏觉地听到门口似乎有脚步声传来,声音很小,而且对方似乎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接着,还不等她做出反应,门把手便被压了下来。
如果说刚才的脚步声还让她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洪叶,那么现在,夏茉可以百分百确认,来人不是洪叶!
因为对方没有像洪叶一样,在门口轻唤她的名字,并且有礼貌的叩响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