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里朝南,采光极好,将来我们的孩子可以在楼上的阳台晒太阳。”
他说这话时,眼中盛满温柔。
可谎言说得再动人,也终究是谎言。
我转身走向电梯,经过小姨身边时,她伸手狠狠拽住我的头发:
“贱人,敢在我女儿工作群发那种话,想死是不是?”
疼痛从头皮蔓延,我没有反抗,只是掏出手机,对准她扭曲的脸:
“小姨,打人是犯法的。我已经在录像了,希望您能克制自己的暴力倾向。”
小姨愣了一下,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敢威胁我?我可是你小姨!你爸妈都不在了,我就是你长辈!”
“长辈?”我冷笑一声。
“长辈会占外甥女的婚房,会纵容自己女儿勾引外甥女的未婚夫吗?会在外甥女父母车祸后霸占他们的遗产吗?”
小姨脸色骤变:“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