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我推向叫“刚子”的男的,他锢住我的腰,狠狠捏了两把,一脸享受。
又把我推向另外一个男人怀中。
“当然不是我的,是你的吧,阿忠。”
男人摸了我一把脸,掐着下巴逼我抬头:
“嫂子,要不是你得罪了淼淼女王,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要怪都怪你不长眼啊。”
“淼淼可是晏哥的心尖宠,要不是她出国留学,哪轮得到我们喊你一声‘嫂子’。”
我就像一个物件,在他们的狂欢声中,被推来推去,肆意蹂躏欺辱。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众人又笑做一团。
宋淼淼嗔怪地瞪着一圈人,故作生气道:
“你们乱说话,编排我林音姐,每个人都要罚酒,快喝。”
然后假惺惺把我拉到身边,:
“林音姐,别听他们瞎说,阿宴最爱你了,就算你曾经被人……”
“总之,阿宴不会嫌弃你的,我们都知道你是被迫的。”
她端起两杯酒,一杯举在我面前:
“林音姐,你也知道我才回国,对国内医疗设备不太熟悉,诊断失误,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