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会占外甥女的婚房,会纵容自己女儿勾引外甥女的未婚夫吗?会在外甥女父母车祸后霸占他们的遗产吗?”
小姨脸色骤变:“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周围的邻居听清每一个字。
“如果您觉得我说得不对,可以告我诽谤。”
“砰——”
小姨愤怒地关上门,隔绝热闹的邻居视线。
我任由她按在主卧门口,浓烈的香水味裹挟着劣质油漆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小满坐在床边,只穿了件半透明的浴袍。
手里捏着我婚纱的一块碎片,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直播软件里加了个兔耳滤镜,衬得那张脸更加做作可憎。
“表——姐——”她拖长声调,浴袍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还回来干嘛?好戏不是已经看完了吗?”
沈墨川站在窗边,慌乱地扣着衬衫纽扣,头发还是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