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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活的太辛苦了,只有儿时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我只希望你爸能感觉到归属感,提心吊胆的奔波了一辈子,到了还是得有个容身之所。”
叔叔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他捧着一束菊花,拎了些爸爸喜欢的酒和菜,上次扫墓被吴泽搅和了,事情了结后叔叔又约我再过来一趟,我抽泣着跑过去抱住叔叔,这么多年我已然将他当作了父亲,“叔叔,感谢你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感觉爸爸又重新活了过来。”
叔叔轻抚着我的后背,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是啊,他担起了我爸爸的角色,可他的哥哥却再也回不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爸爸的离世对他的伤害远大于我,那天,我和叔叔在墓地待了很久,摆上爸爸生前喜爱的白酒和下酒菜,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把这一年所发生的事儿都讲了个遍,直到夕阳西下,我们才相互搀扶着离开,那天的落日很美,是一种带着忧伤的美,落日余晖给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了一层面纱,我慢慢看向墓地的方向,在心里默默跟爸爸说了句悄悄话,“您以生命托举的社会正在越来越好,我也会努力成长为一个让您骄傲的女儿。”
《清明节被相亲对象骗到店里消费吴泽倩倩全文》精彩片段
这辈子活的太辛苦了,只有儿时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我只希望你爸能感觉到归属感,提心吊胆的奔波了一辈子,到了还是得有个容身之所。”
叔叔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他捧着一束菊花,拎了些爸爸喜欢的酒和菜,上次扫墓被吴泽搅和了,事情了结后叔叔又约我再过来一趟,我抽泣着跑过去抱住叔叔,这么多年我已然将他当作了父亲,“叔叔,感谢你这么多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感觉爸爸又重新活了过来。”
叔叔轻抚着我的后背,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是啊,他担起了我爸爸的角色,可他的哥哥却再也回不来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爸爸的离世对他的伤害远大于我,那天,我和叔叔在墓地待了很久,摆上爸爸生前喜爱的白酒和下酒菜,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把这一年所发生的事儿都讲了个遍,直到夕阳西下,我们才相互搀扶着离开,那天的落日很美,是一种带着忧伤的美,落日余晖给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了一层面纱,我慢慢看向墓地的方向,在心里默默跟爸爸说了句悄悄话,“您以生命托举的社会正在越来越好,我也会努力成长为一个让您骄傲的女儿。”
评论才得以出现在公众视角下,“陆队长绝不是视频里说的这种人,他是个好警察,上次我们家娃娃生病,他抱着孩子跑了一路,最后低血糖晕倒在医院里。”
“苏婉婉是我同学,她本人特别好,根本没有大小姐架子,听说她爸爸前两年在缉毒任务中牺牲了。”
“相亲还能遇上这种奇葩,林子大了果真什么鸟都有,看他下手可真够狠毒的。”
“那个女店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人下菜碟,还帮着男人欺负女同胞,真给我们女生丢脸,赶紧死了吧。”
我笑的肚子疼,这届网友的嘴像是淬了毒一样,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7 落日余晖这条视频被多方转载,很多营销号还为此取了很多抓人眼球的标题,还不仅如此,国家反诈中心也把视频拿去做了典型案例,提醒广大群众提高防范意识,陆队官复原职,我和叔叔亲自去警局给他送了一面锦旗表示感谢,事情到此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后来我应约去戒毒所看过吴泽和许倩,他们俩过的很痛苦,因为毒瘾很大,再多的辅助戒毒措施都不能减轻他们犯毒瘾时的折磨,在情绪极不稳定的状况下还会选择自残,严重影响了正常的生活,“根据法律规定,强制隔离戒毒的期限是两年,期间他们一直都在戒毒所,等状况稳定了就移交监狱。”
陆队边走边跟我普法,据他所说以吴泽和许倩的违法行为和涉案金额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五年,就算许倩曾经是个受害者,但她选择为虎作伥自然也不值得同情,至于王福生,罪行虽不至于坐牢,但也要面临拘留罚款等问责,“你做的很棒,苏警官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这是陆队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最让我动容的一句,告别陆警官后,我再次来到了那个景区,事发后,美甲店被热心市民围攻了,有往墙上泼油漆的,有拉横幅问候家里人的,还有不小心砸坏东西的,叔叔一律没在意,只是找工程队摘掉招牌后重新进行了装修,这个景区叔叔为爸爸开的,包括旁边的陵园也是,当初爸爸牺牲后,叔叔收到的打击一点儿也不比我小,他倾尽家财买下了和爸爸从小生活的那块地,妥善的将爸爸安葬在这里,他说爸爸片那么简单的事儿了,你必须跪下来将我的皮鞋舔干净。”
“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自己把衣服脱了拍照。”
倩倩颐指气使的站在吴泽身后,傲娇的斜睨了我一眼,我双眼空洞的瘫倒在地上,准备放弃的那一刻房门被一脚踹开,“你们在做什么?”
叔叔跟随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心疼的上前将瑟瑟发抖的我抱在怀里,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他们也不免觉得残暴,叔叔更是气得够呛,胸腔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可吴泽和倩倩非但说我污蔑,还一口咬定我想要白嫖不成就动手伤人,“警察同志,我们是冤枉的啊,是她来我们店里做美甲后不付钱,还恶意辱骂店里的小姑娘,我看不下去了说了她几句,她竟然还拿酒瓶砸我,您看看我这个头被砸成什么样了。”
“对啊对啊,后来她知道怕了,还妄图把自己弄伤来敲诈我们,你们可别被她骗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颠倒是非,我气极反笑,单手撑着地面尽量让自己别太狼狈,然后当众举起受伤的那只手展示给大家看,血液掺杂着脓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手烂了,“我自己弄的,那我还真是下得去手,把自己的指甲弄成这样。”
倩倩心虚的撇开眼,嘟着嘴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都怪你一直乱动,我还是个学徒,又不是故意的。”
带头的陆队了然,环顾一周后将目光放在了吴泽手里的玻璃管上,尽管屋里被我们摔得乱七八糟,可他手中的玻璃管仍然好好的握在手里,“这是什么?”
我激动的抢着说那就是吴泽拿来要挟我的棉签,上面沾有艾滋病人的血液,陆队派人小心翼翼的把棉签移交化验,没几分钟就得到通知说是普通的棉签,吴泽就等着看我笑话呢,他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把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她就是一个满嘴谎话的疯女人,死到临头了还想要把我拉下水,我怎么就遇到她这种泼皮无赖了,不仅被白嫖,连店都被砸了。”
倩倩也应声附和,指着我和叔叔跟警察说道:“这个大叔是她的嫖客,我亲耳听到他叫她宝贝,你们快去查一查,他们之间肯定有不正当的关系,说不定在扫黄那里还有案底呢,这种人的话根本不可信。”
陆队差点儿被她的发言蠢哭了,直接亲自给她介绍,“这位是本市优秀企业家代表苏皓全先生,这个景区就是苏先生出资创办的。”
“他身边这位女士是缉毒烈士苏皓安的女儿,独生女。”
5 真相大白饶是再无脑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吴泽吓得腿都软了,跪都跪不住,倩倩顿时也变了脸色,前一秒的盛气凌人还没散尽,此时直接害怕的手抖,我在叔叔的搀扶下勉强起身,踉踉跄跄的来到他们俩的面前,“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说我白嫖吗?
不是说我敲诈吗?”
“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据来,就别怪我告你们违法了,欺客、非法囚禁、故意伤害、裸贷,你们好好数数够判几年?”
吴泽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跪在地上用膝盖一点点蹭到我腿边,“婉婉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多少钱都行。”
我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这副求饶的姿态,没有出声,他一把扯过早已愣住的倩倩,命令式的让她跪下祈求我的原谅,可倩倩哪肯屈膝向我求饶,挣扎着拒绝,但还是被吴泽硬生生的按了下来,看着吴泽警告的眼神,倩倩终究是不情不愿的开口:“对不起。”
我低头抬起她的下巴,颇有兴致的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听清。”
倩倩恶狠狠的盯着我,上牙都快把嘴唇咬出血了,满是屈辱的大声喊了句:“我说对不起,求你放过我们,现在满意了吧?”
我嫌弃的将她的头甩到一侧,嗤笑着冲他们摇了摇头,“不满意,也不想原谅,你们必须老老实实的给我进监狱蹲着。”
倩倩气急,捡起先前被我打碎的啤酒瓶口就要跟我同归于尽,幸亏身后的陆队发现后眼疾手快推了我一把才没有受伤,可他自己来不及躲,尖锐的边缘深深扎进了手臂里,汩汩鲜血顺着手指滴落,“许倩,你知不知道袭警可是重罪,这种情况都不适用缓刑。”
这下他们俩是彻底慌了,纷纷跪在地上磕头道歉,眼看事情没有了缓和的余地,吴泽在利益面前毅然选择将罪状全都推给许倩,“警察同志,我举报,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是她诱嘴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甲床这么薄,卸了很多次指甲了吧?
再说了,花多少钱就享受多少服务,别要饭了还挑食。”
闻言,我不免慢慢皱紧了眉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活了二十多年,我还第一次遇见这么理直气壮欺负顾客的情况,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做美甲前先打磨指甲不是应该的吗?
现在的情况是我的指甲被你恶意磨出血了。”
倩倩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一摊,颇为不屑的说道:“像你这种没钱又多事儿的穷b根本不配让我认真,我只想为充卡的VIP顾客服务。”
我看了眼越发严重的手指,不愿再和她争执下去,强忍着剧痛打开地图开始搜索附近的医院,可糟糕的是,这个景区处于远郊,根本没有一家医院,“我不想再跟你计较了,先找点儿碘伏给我,我需要抓紧处理一下伤口。”
谁知倩倩竟然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开始低头欣赏起自己的美甲,“提供不了哈,没花什么钱还想白嫖我一瓶碘伏,真是不要个脸了。”
“就你那双糙手哪用得着这么宝贝,喷几口唾沫杀杀菌就得了。”
我被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样气的胃疼,转身就准备出门寻求帮助,可刚起身就被她从后面扯住了衣服,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没有用,“你美甲的钱还没付呢,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不需要做生意的吗?
加上刚刚被你指责的精神损失费,你一共给我2000就行。”
我差点儿没被她的离谱发言气晕过去,颤抖着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们老板呢?
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做生意的。”
2 老板现身话还没说完,吴泽不紧不慢的从店外走进来,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我猛的抽身跑到他面前,“吴泽,这家店是黑店,不仅把我指甲磨出血,还想骗我的钱,你快带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我满眼期待的看向吴泽,并不妄想他能替我出头伸张正义,只希望他能帮我找些药来,可吴泽非但没有带我出去,还熟练的牵着我走到里面的一个小房间,“你这是干嘛?
我们得赶紧离开啊。”
我不解的出声询问,可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拿出碘伏帮我涂上,我周身的血液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