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片刻失神,直到脖子上挂了一个人。
顾枫眠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我身上,大声哎呦:“疼死我了,许书苒,你得对我负责。”
大喊过后,他贴在我耳边轻声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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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的人赶到后,周家村的村民们才知道刚才顾枫眠说的报警不是作假。
而可以护着他们的周家兄妹又不知所踪,他们这才重新求到我头上。
“成林媳妇,你看咱们都是乡亲,就别让你朋友跟我们计较了。”
不知名的一个大婶挎上我胳膊套近乎:“你还记得我不,小时候我还抱过成林呢,大家都是亲戚。”
他们你一句我一嘴,轻飘飘的就想将事情揭过。
可他们不曾想过,没有周成林,他们在我眼中就是最普通的村民。
升米恩,斗米仇,我算是记下了。
在相关人员的帮助下,场下的秩序重新被维持好。
我硬撑着走上台前拿起话筒:“我只说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