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来了半天,也没看见师爹的剑,是不是师爹的剑被邪祟毁了,只能用这种方式自保啊?塔里的邪祟那么多,师爹这么做倒也可以理解……”
沈清菀这才发现我手里并没拿剑,没等她的神色缓和下来,江逸安就好奇道:
“咦?这是什么呀?”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角落,手中拿着的,正是我的飞霜剑!
江逸安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下,一边哭一边磕头:
“师爹,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闯进你和师父的洞房,说出你怕我抢走师父,逼我自毁金丹的事实。”
“如果我不说,您就不会被关进锁妖塔,更不会跟师父赌气,故意把剑藏起来,自甘堕落地让邪祟羞辱,我这就重新毁掉金丹,给您赔罪!”
说着,他举起剑就要往肚子上捅,想要故技重施,却被沈清菀一把拦下。
沈清菀将他扶起,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怒不可遏道:
“你这个恶毒的东西,伤害逸安一次还不够,又想再来第二次吗?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男人,怎么配为人长辈?!”
“你的修为远远高于塔里的邪祟,他们只会助你把剑法练得更加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