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了好几个联系人,发现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没人有义务替她养孩子。
2019年的深冬。
沈徽林提前一天住进了医院,做了手术前的一系列检查。
沈徽林在备忘录里打下了长长的一段话。
如果自己有什么意外,把项家给的那笔抚养费、外加她给宝宝的钱,都还给项明峥,孩子也给项明峥。
项明峥这个人好像天生的多情和无情的矛盾体,生活在条条规则框定之下,反倒不能忍受束缚。
打完这些,她又删掉了。
沈徽林觉得这一刻自己真是疯了,才会把他当作最后的依靠。
那天晚上正好周末。
京市飘着不大不小的雪。
阮华婷让项明峥带着丁瑶一起回家吃饭。项崇远外出了,家里只有阮华婷在。
吃饭的时候,在餐桌上讨论订婚的具体事宜,项明峥一直没有插话,在确定日期的时候,他说定在年内太仓促。
丁瑶不解的看看他,他淡而长的睫毛垂眸时落下一层阴影,褪去了往常的温柔,侧脸清冷又倦淡。
到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丁瑶附和说确实有点儿早,心仪的礼服已经定做好了,她还得再减几斤,不然穿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