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过要早起做饭的事儿,还特意强调我早上起不来。
大姑姐不赞同地看着我,以大姐的口吻教训我。
“明珠,你既然是我季家人了,就该遵守季家的规矩,不能仗着身份欺负人!”
我脸色比刚才更白,抖了下身子,猛地扑进了季沐阳怀里,抽泣连连。
“老公,不是我不想给你做早餐。”
“实在是我身体太差了,我怕我做饭的时候晕倒被送去医院,媒体会说季家虐待媳妇。”
“我都是为了季家好,为了老公你好啊。”
我的声音很小,语气却充满了真诚,再配上我弱不禁风的模样。
季沐阳双手安抚地拍了拍我的背。
他冷声道:“我的老婆不需要做这些,也不需要你们给她立规矩。”
“朱伯对主家不敬,今年的奖金全部取消。”
季绯和朱伯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沐阳,却又对季沐阳的决定不敢吱声。
这一战,让我在季家别墅成名。
当天季沐阳回别墅时,还贴心给我买了昂贵的珠宝当作赔礼。
“老婆,委屈你了!这是赔礼,希望你喜欢。”
我笑着接过,甜甜地道:“谢谢老公,你帮我戴上吧。”
我戴着那条昂贵的珠宝在别墅招摇过市,成功看到大姑姐和朱伯黑了脸。
我心里偷着乐。
自此,没有佣人再敢冒犯到我头上。
他们对我恭敬有加,小心翼翼在别墅干活儿。
只除了朱伯,对我依旧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我怀疑上辈子是他杀了曦月和我。
有怀疑后,我就开始故意做出一些大胆的行为举止。
老封建的朱伯一忍再忍,终于看不下去了,上了钩。
今天,我故意穿着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去了别墅的后花园赏花。
朱伯跟在了我身后。
我装作没看见他,赏花时顺便辣手摧花。
朱伯冷声阴阳我。
“三少奶奶,你可知这是大小姐最喜欢的绣球花?”
“你这样是在故意伤害大小姐的心,你仗着三少爷的宠爱,这么肆无忌惮,迟早会被反噬。”
也许是上次被季沐阳取消了一年的奖金,朱伯面色不好,对我却还算恭敬。
我回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
“哦?我是季
家的三少奶奶,摘几朵绣球花玩玩还要被反噬?”
“谁规定的?朱伯你要记得你自己的身份!”
朱伯黑沉着一张脸,阴冷地反问道:“三少奶奶,你这样肆无忌惮,就不怕得罪人没命吗?”
他的威胁,让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我觉得我猜对了,朱伯他就是杀人凶手!
只有凶手才会问这种话。
想到上辈子看到继妹尸体时的惨样,以及我被人从身后捅死的绝望,我愤恨地瞪着朱伯。
抬手就推了朱伯一把。
“朱伯,你一个管家,就算是季家的老人,也不过是一个佣人。谁给你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我不是继妹那个软柿子怂包,我有仇报仇。
朱伯被我推倒在地时,有些懵,听了我的话后,恼怒地瞪着我。
“三少奶奶,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这样对我!我一定如实禀告大小姐和三少爷!”
我微微俯身,双手掐住了朱伯的脖子。
先下手为强,这个杀人凶手,由我了结也不错,也算是给继妹和我报仇了。
还没等我真的动手,我的后腰就被刀抵住了。
熟悉的恐惧感袭来,我抓起胸前的宝石项链,快速往后丢去,同时伸手朝后希冀,却被人用麻醉枪打在了后颈。
倒地时,朱伯那张慌张惊恐的脸映入我眼帘。
他在害怕。
眸子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着,这害怕的反应太过于真实了。
他不是杀我和曦月的凶手。
可不是他,季家别墅里又有谁会对我不利呢?
我嫁进来也没有妨碍到谁的利益啊?
除了不服朱伯的管教外,不可能得罪其他人啊。
我想不明白,只觉得自己运气差。
重生回来,信誓旦旦在继妹面前说会活得很好,没想到比她死得太早。
繁杂的思绪终究抵不过麻醉的功效,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