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经理着急的声音,让我赶紧出去,我才回过神来。
赶紧抱起地上的道具,狼狈地离开了昏暗的密室,身后随即响起暧昧的声音。
直到跑到前台,我下意识朝怀中看去,塑料和红色颜料伪造的道具中,混着那条蕾丝内裤和那沓钱。
钱厚度很可观,至少有两万,还是崭新的,难怪会划破额角。
如果,这沓钱不是我的男朋友在和别的女人为爱鼓掌时,砸到我脸上的话,我会更开心。
或许还会给顾淮川拍张照片炫耀:
“淮川,你看,阿姨这个月的药钱有了,你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可现在……顾总?
这样陌生的称呼,真的是那个为了给妈妈治病,一块钱都要掰成两瓣花,跟我窝在出租房里吃泡面,许诺一定会给我幸福的人吗?
如果里面的那个是他女朋友,那我又是什么?
怀里的东西掉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动静。
前台的电脑前,坐着几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闻声看了过来,了然地笑道:
“还是顾少生猛,白月光才回国,就这么饥渴,又出钱又出力的,这内裤好歹也十几万一条,他跟撕纸似的玩儿,这几天得撕出去几十条了吧?也不怕他身边的那个灰姑娘知道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