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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德见大家说房子的事儿说得起劲,便道:“趁着大家都在,也和你们说个事儿,林哲和晓君在市里买房了,你们这个做哥哥姐姐的到时候别忘了去认认门。”
这一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在众人头顶!
一直没说话,在一旁拿着书在看的沈英最先问:“行啊!林哲,你在外面赚到钱了啊!不声不响的房子都买了!”
林哲故作姿态非常随意的摆了摆手:“今年运气好,赚了点儿钱,主要晓君有眼光,买房这事儿都是她去跑的,我没操心。”
林哲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喜欢他老丈人!
他正想着怎么不动声色的说出自己买房的事儿呢,没想到老丈人开口了。
沈晓莲笑得有点僵硬:“小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不声不响的,怪吓人一跳的。”
她和苏永宁对视了一眼,苏永宁别开了目光。
谁能想到当年谁都看不上的街溜子,能在他们前面买了房,找哪儿说理去?
陈兰生怕是老两口补贴了钱进去,所以才一直瞒着没说,火急火燎的问:“多少钱买的?借钱了没?”
这要是再快点儿,都怕她烫了嘴。
“瞧你说的,买个房还借什么钱啊!我林哲要嘛不买,要买就一定不会欠账!从来只有别人欠我!没有我林哲欠……”
话还未完,就疼得‘嘶~’了一声。
沈晓君收回脚,看把他给能的!少吹两句会死啊!
要不是她手快,他这辈子能有房?
其实想想,林哲年轻的时候还是挺能干的,只是后来,运气就没这么好了。
有钱存不住,运气能好就怪了!
沈文德也看不惯林哲这夸夸其谈的模样,咳嗽一声:“低调为人,做事才会靠谱。”
林哲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拱手:“咱爸说的对,咱得低调,高调招人恨。”
沈晓莲:……这是说谁呢?
沈文德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是这个意思吗?
沈英之前本来想听媳妇的,买她姐家那套房子的,知道沈晓君在市里买了房后,想法就有些变了。
不说他了,就是一向坚定着的陈兰都开始有些犹豫。
沈晓莲则一直在问沈晓君买的是什么房子。
在听说她买的是个老院子以后,便开始说老院子的种种不好等等。
沈晓君知道她二姐的心态,她就是看人家走在她前头心里不舒服,总想着找出不好的地方把人家压下去,得到点儿心里安慰,她这人没什么坏心,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
沈晓君就这样听着,听得过去就让她说,听不过去就怼回去,这样两三下后,沈晓莲就不开腔了。
“你没见着你二姐的脸色,太好笑了!下次有机会我还得这样气气她!”回去的路上,林哲抱着孩子,嘴上就没停过。
沈晓君白了他一眼:“看到我二姐生气,你就那么开心啊?”
“当然!”林哲正色,“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们一起去县里买了条丝巾,转头就系她脖子上了,比你大着好几岁,还抢你的东西,脸可真大!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沈晓君一顿,她都快忘了丝巾这档子事儿了,她看了一眼林哲,这是为她打‘抱不平’呢。
林哲还在说:“什么都想比,比不上你大姐,人家嫁到市里,就和你比,从结婚到孩子,从吃饭到穿衣,好像能压上你一头她就开心一样。”
沈晓君从来没听林哲说起过这些,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没有压人家一头的机会吧。
《重生九零之向着包租婆的人生狂奔:林哲沈晓君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沈文德见大家说房子的事儿说得起劲,便道:“趁着大家都在,也和你们说个事儿,林哲和晓君在市里买房了,你们这个做哥哥姐姐的到时候别忘了去认认门。”
这一句话,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在众人头顶!
一直没说话,在一旁拿着书在看的沈英最先问:“行啊!林哲,你在外面赚到钱了啊!不声不响的房子都买了!”
林哲故作姿态非常随意的摆了摆手:“今年运气好,赚了点儿钱,主要晓君有眼光,买房这事儿都是她去跑的,我没操心。”
林哲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喜欢他老丈人!
他正想着怎么不动声色的说出自己买房的事儿呢,没想到老丈人开口了。
沈晓莲笑得有点僵硬:“小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这不声不响的,怪吓人一跳的。”
她和苏永宁对视了一眼,苏永宁别开了目光。
谁能想到当年谁都看不上的街溜子,能在他们前面买了房,找哪儿说理去?
陈兰生怕是老两口补贴了钱进去,所以才一直瞒着没说,火急火燎的问:“多少钱买的?借钱了没?”
这要是再快点儿,都怕她烫了嘴。
“瞧你说的,买个房还借什么钱啊!我林哲要嘛不买,要买就一定不会欠账!从来只有别人欠我!没有我林哲欠……”
话还未完,就疼得‘嘶~’了一声。
沈晓君收回脚,看把他给能的!少吹两句会死啊!
要不是她手快,他这辈子能有房?
其实想想,林哲年轻的时候还是挺能干的,只是后来,运气就没这么好了。
有钱存不住,运气能好就怪了!
沈文德也看不惯林哲这夸夸其谈的模样,咳嗽一声:“低调为人,做事才会靠谱。”
林哲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拱手:“咱爸说的对,咱得低调,高调招人恨。”
沈晓莲:……这是说谁呢?
沈文德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他是这个意思吗?
沈英之前本来想听媳妇的,买她姐家那套房子的,知道沈晓君在市里买了房后,想法就有些变了。
不说他了,就是一向坚定着的陈兰都开始有些犹豫。
沈晓莲则一直在问沈晓君买的是什么房子。
在听说她买的是个老院子以后,便开始说老院子的种种不好等等。
沈晓君知道她二姐的心态,她就是看人家走在她前头心里不舒服,总想着找出不好的地方把人家压下去,得到点儿心里安慰,她这人没什么坏心,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
沈晓君就这样听着,听得过去就让她说,听不过去就怼回去,这样两三下后,沈晓莲就不开腔了。
“你没见着你二姐的脸色,太好笑了!下次有机会我还得这样气气她!”回去的路上,林哲抱着孩子,嘴上就没停过。
沈晓君白了他一眼:“看到我二姐生气,你就那么开心啊?”
“当然!”林哲正色,“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们一起去县里买了条丝巾,转头就系她脖子上了,比你大着好几岁,还抢你的东西,脸可真大!我早就看不惯她了。”
沈晓君一顿,她都快忘了丝巾这档子事儿了,她看了一眼林哲,这是为她打‘抱不平’呢。
林哲还在说:“什么都想比,比不上你大姐,人家嫁到市里,就和你比,从结婚到孩子,从吃饭到穿衣,好像能压上你一头她就开心一样。”
沈晓君从来没听林哲说起过这些,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没有压人家一头的机会吧。
转了一圈,找了一家合适的店订了四张床,两张双人床,两张单人床,单人床到时候放一个房间,小薇两姐妹人小先住一起。
另外两张,一张放主卧,一张放其他房间家里要是来了人也有地方睡。
另外又打了一套餐桌椅和一张书桌,至于其他的,老家能用的可以拉过来,缺啥再慢慢添置。
“刚好周伟也回来了,我叫上他一起,两天就能干出来。”两天是他的极限。
沈晓君点头:“行,那你明天就过来吧,顺便把家里的户口迁了,还有打听一下孩子上学的事,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小薇要上一年级,小悦看看能不能送幼儿园。”
现在迁户口容易,只要有房就能迁,孩子的户口也随着父母走。
一下子被吩咐了这么多的事,他能怎么办?只得认命的点头。
当天晚上,洗完澡后,林哲又开始往沈晓君身上靠。
沈晓君心里有气,不想叫他得逞,把儿子放中间,自己靠着墙壁,一点缝隙也不留,让他无处下手。
林哲气了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急得眼睛都红了。
等到下半夜,一旁的媳妇儿子睡得呼呼香,他灵机一动,小心翼翼的抱起儿子去了隔壁。
张思敏觉浅,屋子里一有声响她就会醒,林哲来到床边黑乎乎的把她吓了一跳,“大半夜的不睡,你干啥?”
林哲把儿子往床上一放,“知道你喜欢孩子,这不,给你送来好好亲香亲香。”
张思敏:……你大爷的!
沈晓君是被亲醒的,嘴被堵得喘不上气来,趴在身上的人对她又啃又咬,怎么都挣扎不开。
身上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里面穿的,她又踢又踹,手脚不停的扑腾,林哲也放聪明了,双脚给压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施展的机会。
沈晓君被这样亲来摸去的,哪里会没有感觉,没一会儿就喘得比林哲还重。
好不容易空出了嘴,喘息着问:“孩子呢?”
林哲一口咬下,嘟囔道:“妈那儿。”
沈晓君想一掌拍死他!生怕没人知道他想干啥是吧?!
林哲又亲了上来,咬住她的嘴不松口,手往下伸,“好媳妇,赶紧的,忍不住了。”
沈晓君软软的哼了一声,麻蛋!她也忍不住了!
算了,不忍了,自己也爽的事儿,干嘛要憋着,惩罚林哲的同时,自己也跟着受罪!
一夜过后,其结果就是,沈晓君第二天差点儿起不来床。
扶着腰好不容易下了地,就想,还是年轻的身体……好!
沈晓君还没醒的时候,林哲就已经出发出了市里,两个女儿起来后,一边玩着昨天刚买的洋娃娃,一边守着摇篮看着弟弟,不打扰妈妈睡觉。
见她起了,张思敏道:“尧尧喂过一到奶粉,你等会儿再喂一次。”
沈晓君很尴尬,不敢看她的脸,就算没看她都知道,自己婆婆肯定在笑,都怪林哲这二货!
当天晚上林哲又回了,沈晓君没给他好脸色,“不是说了让你在市里待着吗?怎么又往回跑?”
林哲眉头一挑:“我也不想跑啊!这不是为了找乡上盖迁户口的章吗,那边开了接收证明了。”
怕她不信,还把证明给她看。
沈晓君瘪瘪嘴,拿过来扫了两眼,递给他做饭去了。
饭后,天色一暗,林哲就打发着孩子们早早睡觉,而他自己拉着沈晓君……也睡得很早。
第二天下午,林哲又回来了,沈晓君就哼哼,“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屋子弄好了?”
车子从繁华地段儿出发,一路越开越偏,从高楼大厦到正在建设的工地建筑,再从郊区至小镇渔村,沈晓君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
几乎每路过一个地方,她就会想二十年后,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一帧帧二十年后的画面覆盖掉现在还未建设过的土地。
沈晓君上辈子来过这边,一几年的时候和朋友来这边的海边游玩。
现在和将来,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行程两个多小时候,赖老板的车停在了一处四面环着小山包的荒地,荒地的尽头便是一处海湾。
“就是这里啦!”赖老板下了车,手指划拉下一大片地方给沈晓君看,刚好靠着海,四四方方的的一片儿地。
“这个地方其实不错的啦,靠着海,说不定等个二三十年,就发展到这里来啦!”
沈晓君站在小山包上四处张望,哪里用得着二三十年,过不了几年,这里便会大力发展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将来她站在的这块儿土地上面具体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想来不会差。
她要是没记错,这个方向,这一片都会建设成非常繁华的地段儿。
“赖老板,你这块地还有多少年的使用权。”
赖老板伸出手指算了算,“我八九年买的,算起来有七年了,产权是五十年的,还有四十三年,还长着啦!”
沈晓君点了点头,问出了最重要的事。
“那赖老板,这块儿地,你打算出价多少?”
赖老板背着手想了想,片刻后伸出三根手指,“一口价啦!三十万!”
沈晓君就笑,双手一摊:“赖老板,你看我像是能拿出三十万的人吗?”
“人不可貌相啦!你能想到买地,说明你不差钱。”赖老板笑呵呵的。
沈晓君为难道:“赖老板,这个你就想错了,我是真差钱,我要是不差钱,我用得着在城中区村租房子住吗?你是没看我家租住的环境,小小一间平房,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笑了笑又道:“赖老板,你之前不是还说你老婆要这这地价的一半十万块吗?这一半加一半,刚好二十万,这样吧,我再加两万,二十二万怎么样?”
赖老板连连摆手,“靓女,哪有你这样砍价的啦!一刀给我砍到底掉,不行的啦!”
他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沈晓君,眉头一皱,“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二十八万啦!”
沈晓君长叹了一口气,一脸可惜,“那就没办法了,二十二万我还能想办法凑一凑,二十八万……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
望着脚下的土地,做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
“看来得白跑一趟了,不好意思啊,赖老板,还得麻烦你,蹭一下你的车回去……”说着,提脚就往车边走。
见她这样,赖老板一下就急了,“别呀!有话好好说嘛,我这块地真的很不错的啦!二十八万你不亏的啦!”
沈晓君止了步,又叹道:“赖老板,你自己都说了,这个地方要发展起来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也说过说不定得二三十年以后,我一个外地人,把它购入手里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我不像你家大业大的,几万几十万对你来说就是洒洒水,我可是得拿出全部的家当的呀!”
沈晓君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好些话,无非就是风险大,价高拿不下来等。
赖老板背着手渡步,皱着眉一会望天一会看地的,过了半响咬了咬牙道:“算了!我也不和你多说啦,我们再各退一步,二十五万!不能再少了,要不是因为要和我老婆离婚,我也不会卖的啦!”
糖包子和菜包子都是一毛五,肉包子两毛。
沈晓君和孩子们都不怎么喜欢吃馒头,便只买了两个,包子一样的捡了几个,花了三块钱。
提着包子进屋,反手关上院门,转头一看,小薇正揉着眼睛站在正屋的门口。
“醒了。”
小薇点头,“妈妈,我的牙刷呢。”
“等会。”进厨房把包子放好,沈晓君去卧室柜子的抽屉里给孩子拿牙刷。
家里的用得久了该换,沈晓君前几天另外买了新的。
把新牙刷和漱口杯递了小薇,“另一只是妹妹的,别搞混了。”
小薇点了点头,一只蓝色一只粉色,小薇选了蓝色的。
选好后,乖乖的去洗衣台刷牙,洗衣台对小薇来说有些高,沈晓君顺手在墙角捡了两匹砖垫上。
院子里空气清新又凉爽,沈晓君把原房主之前留下来的一张折叠桌在院子里打开,打算早饭就在外面吃。
等小悦也起了床,林哲才两手满满的带着老两口回来。
“买齐了没?”一回来沈晓君就问。
林哲进门后,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往洗衣台上一放,“买齐了,买齐了。”
张思敏手里提着一只鸡:“我们走远了点儿,附近的邻居说大市场的菜更便宜一些,我们就跟着人家一起去了。”
“这城里真是样样要钱,就这只鸡都比咱们乡下卖的贵,差不多贵一两块!早知道就从乡下买了。你们下次要买鸡鸭这些,还是回乡下买,或者就养在院子里,反正你这院子也大。”
沈晓君才没有在院子里养鸡鸭的想法,一是没那个闲工夫,二是:臭!
她想把院子打造成有意境的美丽庭院,而不是叽叽喳喳的农家小院。
张思敏还在唠叨:“就这点儿菜叶子都要两毛一斤,在咱们乡下人都稀得吃,都是喂猪的,难怪你大哥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还欠账。……就照这个花钱的样子,我和你爸要是住城里,怕是饭都吃不起。”
说着说着又操心起他们一家子的生计。
“……你以后可别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了,要是挣不回钱,你媳妇孩子只能饿着,现在户口也迁了,乡下连田都没你们的,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还有没有脸回去……”
直说得林哲点头如捣蒜,保证好好赚钱,绝不大手大脚。
又拉着林哲小声说:“你二哥要是再和你借钱办酒厂,你别答应,我是不好说他,你二嫂都和我嘀咕,说他那个不靠谱,认识的那个人不像个做生意的样子,就知道带这他吃吃喝喝的,钱没少花。”
林哲就道:“我得有钱借才行啊!反正我是没钱了,晓君哪里估计有点儿,但肯定不多,我瞧她那个样子,进了她的手就别想再掏出来。”
“就该这样!夫妻两个中,一定要有个把钱的手!这才不漏财……”
要是晓君能节约点用钱就更好了,瞧瞧这包子,买这么多干啥,喝粥又不是不能饱肚子。
吃完早饭,沈晓君又指挥着林哲杀鸡,她和张思敏则在厨房忙碌。
两个女儿看着弟弟,林成财见没他什么事,跑后院翻地去了。
九点半,沈晓华带着小茹来了,她是专门过来帮忙的。
手里还提着一桶油,怕有十来斤的样子。
“我就来点实际的东西,不搞虚头巴脑的。”
沈晓君笑着接过,“刚好,我正缺这个呢,省得我花钱去买了。”
张思敏也笑着夸她实在。
袁芬芳和林葶是第二批到的,为了过来,袁芬芳还专门请了半天的假。
“我上次来看林哥,他都憔悴了。”周伟皱着一张脸。
沈晓君瞅了他一眼,瞧人家这当兄弟的,比她这当媳妇的还心疼。
“行了,你先带我去林哲住的地方吧。”
“好,嫂子你跟我来。”
提着沈晓君带来的行李,走了半个小时后,小周带着她来到了林哲住的地方。
林哲租住的地方是城中村的一处平房,环境并不怎么样,这附近大多住的都是外来务工人员。
房子只有二十来平的样子,只有一间,客厅和卧室在一起,厨房和洗手间在后面隔出来的假阳台上。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双开门衣柜,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桌子上放着一包打开了的烟,床上胡乱的丢着几件脏衣服。
厨房里除了一个煤气灶,就两只碗,还有几包没开封的方便面,一看就知道,林哲根本不开火。
“嫂子,你坐了那么久的车,好好休息一下吧,晚点我再给你带饭过来。”
沈晓君看了看时间,“不用了,待会儿咱们一起出去吃,你坐下,我有点事问你。”
周伟点头,搬着凳子坐在沈晓君对面,“嫂子,你有啥话就问吧,我一定不瞒着。”
他都后悔听林哥的不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家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嫂子一来,明明还啥都没做,他就觉得有了主心骨。
他也觉得奇怪,他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嫂子,以前咋就没这种感觉呢。
以前就觉得林哥有福气,娶了个漂亮媳妇,嫂子贤惠,啥都听林哥的,从心底里羡慕林哥。
现在看着嫂子,就觉得嫂子不是一般人。
这事儿要摊到别的女人身上,早就哭天抢地手足无措了,哪像嫂子,有条不紊的,脸上的表情比他还镇定。
不知道为啥,周伟就觉得,嫂子来了,林哥这次肯定没事儿!
沈晓君哪里知道周伟的心理活动这么多,见他坐好便问:“林哲进去了,他手里接的工程怎么办?是你在看着吗?”
周伟点了点头,“是,林哥让我先看着大家干活,但我这几天一直到处跑,所以也只是偶尔去一下。”
说到这儿,周伟有些不知道咋开口,“……人家老板也知道林哥出了事,说是这一批干完,就不让林哥干了,还说之前就和林哥说好的,先让林哥试试,做得好,继续往下走,做得不好,就走人……偏偏林哥又出了这事儿。”
“那还有多久干完?”沈晓君问。
“快干完了,这个工程本来就不大,林哥接下来的活一个多月就能干完,要是不出事,再往下做下去,能干大半年。咱们本来就干了一个月了,还有十来天就结束了。”
沈晓君点了点头,“行,我对这个也不了解,你看着点儿,我主要是怕甲方拖欠工资,毕竟下面还有兄弟等着结工钱。”
要真是拖欠了到时候又是林哲的事儿。
“嫂子放心吧,这个建筑公司的经理人还不错,林哥接工程特别注意这点儿,他常说,宁愿不做也不让兄弟们白干,口碑差拖欠工资的,哪怕说的再好,给钱找他他也不干。”
说着说着时间就到了十二点,两人又出去吃饭,城中村有不少外地人开的小馆子,南来北往的都有。
沈晓君扫了一圈儿,带着周伟去了一家卖隆江猪脚饭的小店。
“老板,来两碗猪脚饭。”
“来啦,来啦,两碗猪脚饭。”
没一会儿,身材瘦小的老板便端来了两碗肥而不腻的猪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