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建军住的是部队家属院,四邻八家都是军属。
建军生前年纪轻轻拼到营长,任谁都说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我不想他死后被人嚼舌根,只能赶忙拉进婆婆说考虑考虑。
本打算从长计议,没想到晚上沈建业喝了几两猫尿,跑到我屋里撒野。
沈建业被我撞破了鼻子哀嚎声震天,不仅把我女儿吵醒吓得直哭,也惊动了婆婆和嫂子。
两人见沈建业满脸是血,一瞬吓得六神无主。
婆婆扬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皮痒欠收拾的浪货!敢跟你大伯哥动手?!”
“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一巴掌打的我半张脸都发木,嫂子刘芬本来还看我笑话,余光扫到沈建业解了一半耷拉着的裤腰带,脸咵嚓一下子就耷拉下来。
“弟妹!妈说让建业兼祧两房,我看着你们孤儿寡母可怜!才打碎牙往肚里咽!”
“可你倒好,白天脸一抹好像多贞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