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看着他的手机,删掉又一个询问他是否需要法律援助的消息,踢了一脚正在投喂葡萄的江淮,“你朋友倒是多。”
“他们也是好心。”
江淮大方回答,表现得问心无愧。
这段时间江淮一直很乖,我让他往东就绝不往西,我一直以为是我上辈子逼迫他听我的,现在看来,他好像还挺乐在其中。
因为江淮实在太过乖巧,我愿意给乖巧的小狗一点奖励。
我答应他有半小时的自由时间,但项圈不能摘下来。
江淮听了显得很高兴。
我以为万无一失,结果手机响起警报,江淮心跳为零。
我吓了一跳,打开项圈的监控却发现什么都看不见。
我打开摄像头,一片白,看起来被摘下来放在了墙边,能听见两人交流的声音。
我怒火中烧,江淮和凌声在一起,我直接用项圈交流。
我很生气的让他戴上,“谁允许你摘下来的?”
江淮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项圈,让摄像头对准他们,凌声拿着什么东西往江淮脖子上摸。
江淮听到我的要求,声音有些心虚,“我只是在试他的产品,不用两分钟就没提前和你说。”
我能怎么冷静,这点时间够他们搞八百个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