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对待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差别。
若不是那年出了意外,爸妈计划给我们的股份份额都是一样的。
“不是的……”
我刚要解释就听到司琪柔声安慰他:“好了,那些不开心都过去了,结婚了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我会永远珍惜你的。”
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这一刻大家肯定跟看笑话一样在看我。
“蒋白薇,以后司琪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该叫她什么?”
蒋星河的语气轻佻,我却坦然地喊了声:“嫂子。”
瞎子的听觉比常人敏感,旁人的窃窃私语落入我耳中。
“蒋白薇,这名字好耳熟啊,是蒋医生申请基因治疗实验的那个病患吗?”
“嘘,快别问了,你看蒋医生脸都黑了。”
我本想打个招呼就上楼,可他们提到了基因治疗实验的名额,我忍不住多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