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一株死去的植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我才抱着苏绒哭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早餐,我听到苏绒的手机闹铃响,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不能参加实验,我就没了复明的机会。
如果是这样,或许远离蒋星河,我还有希望保住我的听力。
“绒绒,我想换个城市生活。”
听到我突然开口,苏绒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能听到了?”
她抱着我哭了好久,我知道她也害怕。
我盘算着这些年攒的钱,找个环境好点的小城市勉强能支撑下去。
我搜着租房信息,耳机里突然传来蒋星河新消息的提醒。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加了回来,他什么也没说,只发来了一个链接。
机械的女声读着页面上的字,我才知道,那是蒋星河的订婚宴邀请函。
听苏绒说蒋星河殴打主任的事情被副院长按住了,主任也理亏,这事最后竟不了了之。
我犹豫再三还是让苏绒陪我去一趟,就当正式告个别,大家都体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