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撞条。”
晚上接到我的电话苏绒就立即把我接回了自己家。
我不敢告诉她,其实最近耳聋发作越来越频繁了。
那种听不见看不见,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真的让人绝望。
我真的想好好活着,哪怕和世界保持着那么一点点联系。
可偏偏事与愿违,希望越来越渺茫。
第二天早上,手机充上电我才听到蒋星河发给我的消息。
在哪儿?发定位给我,去接你。12:10
关机?你在发什么疯?12:30
蒋白薇你出息了,有本事别回家。3:05
我刚想回复他我在朋友家,却听到语音提示我已不是对方好友。
他把我删了。
我带着所有检查单去了趟医院,我知道这批实验有五个名额,除了蒋星河,眼科还有一位主任也有实验名额。
不管怎么样,我想去争取试试。
我等了半天,才趁午休时等到了徐主任。
“你这个情况,的确应该争取一下实验,不过你也知道,实验的成本几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名额又特别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