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了!
本来只是右手受伤不能自己穿衣服睡觉,现在好嘛,直接变成瘫软没有意识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保姆职业生涯,走得有些艰难。
我费力挣脱他,给他拿了冰敷袋,找来体温计给他量体温,要是严重的话可能要叫医生上门。
在给他量体温的时候,彭飞给我打了电话。
我就坐在床边接听了,想着电话打完,体温计也量好了。
彭飞的电影拍得差不多了,说是杀青宴这几天办,问我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这种场合说是去凑热闹,其实就是扩充人脉,这部电影的编剧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编剧,如果去了说不定可以加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但是……我转头看了一眼蹙着眉头躺在床上的谢忍,犹豫道:“我是很想去,但是我最近可能没什么空。”
彭飞还在盛情邀请:“没关系的,你来呆个一小时这样,就行了。”
一个小时?
谢忍睡着的时候我过去?
我还在想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