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我当年是忍受不了责罚才逃离天界,怎么也想不到堂堂火神正妃会死的如此凄惨吧。
鸣阳盛怒之下,每日都抓来一个花灵炼化给白禾入药,花界惨遭屠戮。
我披头散发宛若恶鬼般看着他。
“鸣阳,你会有报应的。”
“当年花界全力支持你上位,派出无数精兵,这才伤了根基,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鸣阳根本听不到,他只能听到白禾的温言软语。
“表哥,禾禾能与你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宁姐姐不愿意救我,也是我的命,我只盼望,山花烂漫时,表哥能再想起我。”
鸣阳听的心肝都要碎了怜惜的为她擦去眼泪,恨不得立马就用我入药。
可在阴影里白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从来都是有两副面孔,当年我原想接纳她。
但她却私下告诉我。
“你若是要点脸,就该自请下堂。”
“信不信只要我留几滴眼泪,表哥就会毫不犹豫的休了你?”
“我要是你早去死了,身为花神,花界都快灭了,你怎么配活着?"
“祸害活千年,她会舍得死?”
“不就没了一个孩子么?
巫医都说了那是魔胎,留不得,她要闹到什么时候?”
“该不是知道禾禾受伤了,特意躲起来了吧!”
鸣阳放出灵力去感受每朵花的气息,似乎觉得我就是藏在她们中间。
许多刚抽出嫩芽的花枝,被灵力切断,还有一些枯枝直接连根翻起,小花们都疼的蜷起了枝条。
可无论他干什么,小蛮都只是机械的重复那句话。
“宁宁已经死了,魂魄都没了,你放过她吧。”
鸣阳直接一掌刮到她脸上,小蛮的脸上留下血痕。
“这世间只有我的九天玄火可以伤她,我从未出过手,她如何能死。”
呵呵,若这世上会九天玄火的不止他一个呢?
“我以火神殿下的身份命令花界,交出罪人花宁,否则别怪本尊不客气。”
小蛮愤恨的盯着他。
“宁宁,在你心里是罪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