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从床上拽了下来,扔在冰凉的地板上。
受伤的脑袋磕到了旁边的支架,我忍不住闷哼。
沈婉宜顿住,下意识想要扶我,但嘴里还在指责:
“我现在就停了你的卡,这几天给我好好反省。”
如果是在以前,我早下意识低头,顺从地向她道歉,解释。
可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随便你。”
沈婉宜的眼神骤然一沉,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她冷笑了一声,
“你真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沈婉宜折腾人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
有一次,傅行之在酒会上故意激怒我。
我沉不住气,泼了他一身香槟,甚至抬手给了他一拳。
下一秒,沈婉宜就冷着脸过来,一把将我推倒在香槟塔上。
我整个人倒在冰冷的酒液和碎玻璃渣中,狼狈不堪。
沈婉宜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甚至不许任何人给我递一件外套。
我从那堆酒杯碎渣中疼得好半天动弹不得。
血和香槟混在一起,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最后,我咬着牙,一点点从碎玻璃中撑起身子,浑身被划得鲜血淋漓。
可沈婉宜的报复还没结束。
她居然放狗咬我,我出于求生的本能拼了命地跑,耳边是狗吠声和她与傅行之的笑声。
此后,无论傅行之怎么羞辱我。
我都默默忍着。
沈婉宜凑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她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边,
“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兴奋剂。”
“我三天后的手术,爷爷这次找的医生制定了详细的方案,只要手术成功我的腿就能好了。我们继续慢慢玩。”"
沈婉宜冷冷地盯着我,似乎在好奇我最近的异常。
好半晌,才开口:
“既然你刚睡醒,那正好去给我和行之做一桌菜,他饿了。”
5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
切切洗洗,忙活了三个小时,做了12道菜端上桌。
我给他们盛好饭,刚准备坐下动筷,沈婉宜却突然伸手打落了我的筷子。
“谁说你能吃饭的?家里这么脏不用打扫吗?多亏有你,今天别墅的佣人都能休息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每次折磨我,她都能想出新主意。
这栋别墅里里外外那么多房间,平时光打扫的佣人都有十个,现在她却想让我一个人打扫。
我抬起头,沈婉宜冲我挑了下眉,那副神情就在暗示我向她服软。
有时候她很喜欢我冲她服软的样子,高傲的脸上也会微微抽动唇角,神情舒展。
很明显,她对我的态度不满意,想让我服软,低头。
以往这时候,我早对她求饶了。
可这次,我没有。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去保洁室拿了清洁工具,开始打扫起来。
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沈婉宜却气得甩了筷子。
咬牙切齿道:
“好啊,喜欢干活是吧?那你就干个够,我就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的身边莫名出现了低气压。
傅行之幸灾乐祸地想要凑过去亲她,边看我笑话,都被沈婉宜冷着脸推开了。
我做着做着,有些体力不支,扶着柱子歇息。
傅行之站在一旁,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傅景言啊,傅景言,你看看你这副模样,真是够可笑的。亲生父母不爱你,老婆也不爱你,这世上有人爱过你吗?”
我不想搭理她,干脆闭眼小憩。
本来就没吃饭,身体早就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