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惨遭折磨的时候,我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双修。
我被沈清菀猩红的双眼吓到,那些怪物饥饿到狂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我拼命挤压胳膊的伤口,希望能挤出些血来,结果因为太过恐惧用力,硬生生撕下来一块皮肉。
我跪在地上,将那块血淋淋的东西捧到沈清菀嘴边,怯懦地说:
“您是饿了吗?这个请您享用,求你别杀我……”
沈清菀愣了下,反应过来就一把拍开我的手:
“楚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还没找你算和邪祟通奸的账,连你的佩剑都嫌你脏,不愿意让你握,你不忏悔自己的罪过,还有脸自残博取我的同情?!”
我见她并不是饿了,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锁妖塔里的邪祟,除了把我当口粮,就是把我当发泄欲望的玩物,弥补活着时没尽到的乐趣。
我颤颤巍巍去解沈清菀的衣带,卑微道:
“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伺候您,您今天想用什么样的姿势?奴才一定尽心伺候您……”
“如果您觉得满意,可以把刚刚那块皮肉赏给奴才吗?奴才真得很饿……”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似得看着我,沈清菀更是被刺激地不清,她用力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楚宴,你是修炼邪术修炼疯了吗?为什么变得如此淫荡犯贱?!”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想要用人血走邪魔歪道吗?好,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自甘堕落,还是在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