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甚至连橱柜上谢长憬喜欢的那些可爱碗碟都换成了统一的木质碗筷。
就连玄关鞋柜处,没有了那一排排的领带,只剩下孟庭州跟他儿子的平底鞋。
我有些慌了。
这个家里,属于谢长憬的痕迹去哪了?
胸口的烦躁让我质问着孟庭州。
“这沙发套是谁换的,那套粉色的碎花呢?”
“还有客厅里的婚纱照呢,去哪了?”
“衣柜里面谢长憬的所有衣物为什么不见了?”
“……”
孟庭州似乎被我这模样吓到了。
半响,他垂下眼眸,不似谢长憬那样跟我大吵大闹,平静又令人心疼说着。
“对不起,沈知初,是我不该在死前痴心妄想和你在一起,你去找谢长憬吧,我带着女儿走。”
这句话让我有瞬间清醒。
对啊。
孟庭州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