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州将我抱在怀里时,他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五年的分别,他吃了太多的苦。
“沈知初,我真的能娶你了吗?”
我拿出离婚预约单在他手里,他高兴得原地转圈,我俩一如当年时光里的青梅竹马。
我不由得心里一酸。
若不是他家里人当初看不上我,不肯让我嫁给他,还给送出国,他也不会娶一个精神病的女人当妻子。
我丈夫的位置也不该是谢长憬。
自从知道他从国外回来了,知道了他前妻对他的种种暴行,我下意识的想要将过去一切补偿给他。
可我结婚了,我只能偷偷的了解他现在的处境。
直到我发现他得了绝症,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过活了。
年少的那份爱恋让我不得不去照顾他。
所以我瞒着谢长憬,将每个月大几万的工资一大部分都打给了孟庭州。
更是断掉了儿子的课外补习班,偷偷给孟庭州的女儿报了钢琴课,希望他能像个我小时候弹琴陪伴孟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