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旁的工作人员出来,将离婚的小本本甩在我身上,很不客气骂着我。
“离婚了知道丈夫好了,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丈夫一大早就来了,拿着离婚证走吧。”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谢长憬什么时候来的?
他在哪里?
我站起身四下寻找他的身影,没有,没有任何一丝熟悉的身影。
只有握着掌心里的离婚证让我一颗滚烫的心无处发泄。
我拉起地上的小宝。
只要儿子在我这里,我就不信谢长憬真能一辈子躲着我。
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就带着儿子去找他。
民政局门口。
除了我一大早在这里等着之外,等着我的还有孟庭州。
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宽松的设计将他整个身材都笼罩住,一张霁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