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些手段,我有些腻了。
“谢长憬,真要咳血了,我可以给你打120。”
说完这话,一直躲在房间里的儿子跑出来,气鼓鼓的两只手扑打在我的腿上,带着哭腔。
“妈妈是坏人,坏人,爸爸是真的生病了。”
孟庭州还在楼下等我,我实在没时间看他联合儿子上演这场戏。
3
孟庭州刚来这个家的第一天,就对谢长憬服软,可谢长憬像个全身都竖起尖刺的刺猬。
非要将每个人都扎得遍体鳞伤才甘心。
孟庭州只是睡了当年我跟他的喜被,谢长憬就拿出剪刀将被子剪得稀碎,嘴里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
“沈知初,你想跟他再续前缘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让他这么糟践我。”
孟庭州躲在我身后,他向来胆子小,是刚不过谢长憬的霸道跟蛮横。
“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太冷了,所以我才会多拿一床被子,我不知道那是喜被。”
谢长憬根本不听解释,更是冲回屋子将当年我跟他结婚的戒指拿出来,硬生生掰碎了扔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