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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小就知道保护我。

初中班里男学委对我穷追不舍,我弟一把粪叉杵在校门口追着他三条街。

但没想到现在我花钱盖的别墅没有我立锥之地。

我妈突然翻脸,想来症结还是昨天车站那句玩笑。

公司上市后我疲倦了商海尔虞我诈,退出管理层每年只拿一千万的分红。

原本打算在乡里建厂,一来反哺家乡建设,二来也打算带我弟学学怎么做生意。

毕竟他也年近三十了,授人以渔总不能一辈子靠我接济。

飞机转火车又转汽车,我一身疲惫拿着提前寄到的行李见到我弟、弟妹时。

弟妹刘翠看着小山一样的行李挺着孕肚狐疑,

“姐,你这是要在家住一阵子?”

“公司那么忙,能有这么久的假期?”

“你有啥要办的交给我和小涛,你工作要紧!”

弟媳刘翠初中毕业,选工作却眼高于顶。

婚后五年她唯一坚持下来的“工作”,是“照顾”我妈,每个月从我这儿领两万块“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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