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薇,你就这么贱吗?宁愿求他也不求我?”
我如遭雷劈,那是蒋星河的声音。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听到蒋星河声音的那一瞬间,我丧失了我的听觉。
在无声的黑暗世界里,我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像一株死去的植物。
不知过了多久,我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我才抱着苏绒哭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早餐,我听到苏绒的手机闹铃响,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不能参加实验,我就没了复明的机会。
如果是这样,或许远离蒋星河,我还有希望保住我的听力。
“绒绒,我想换个城市生活。”
听到我突然开口,苏绒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能听到了?”
她抱着我哭了好久,我知道她也害怕。
我盘算着这些年攒的钱,找个环境好点的小城市勉强能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