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苦一点也没关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共渡难关。
直到傅时砚手腕闪过一抹金色,
精美的手表一巴掌将我打回现实。
儿子见到他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妈妈,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傅时砚嘴角的笑容僵硬,干涩道:“妈妈太忙了。”
“你放心,等你手术醒来,爸爸妈妈一定都在。”
手术前,儿子有些紧张害怕地看着我,
“妈妈,我想要个奥特曼作为奖励,可以吗?”
我眼眶逐渐泛红。
傅时砚给沈如烟外甥的生日礼物是一卡车的昂贵玩具。
我的儿子,连玩具车都是我自己用木头做的。
我忙不迭地点头,
“亮亮乖,妈妈现在就去给你买!”
我拔腿向外奔去,临走时不放心地叮嘱傅时砚,
“照顾好亮亮,我快去快回。”
可儿子心仪的那款玩具已经停产,我找了许久才联系到一个玩具厂商。
拿到他想要的奥特曼后,我满脸激动地想回到医院。
可路上,我却接到了护士的电话:“白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