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叶,我不能去警局给你作证,但是放心,我爸答应了,会给你解决好的!]
严白烨想不到,师岩前脚电话,师雪瑶后脚给他短信。
“呵呵解决?”他懒得回复。
严白烨回忆了下,师岩小时候就挺讨厌他的吧。
在沈阿姨母女看不到地方,对他摆出嫌弃鄙夷的表情,高高在上的眼神,印象还挺深刻。
“怎么了小烨?”崔姨问。
“没事,崔姨您不用这么扶着我。”
严白烨刚去检查,现在回住院部路上。
连医生都在惊奇,他恢复速度太惊人了,回来路上就没坐轮椅,走路当康复训练。
严白烨太想早点出院了。
可崔姨不放心,别看她平时严厉,可其实很细心。
夹着严白烨的手,半扶着他。
住院部绿化特好,小草坪,高大繁茂的香樟树,散发独特气味。
小草坪长椅,有病人和家属坐着,他们正看过来,觉得挺奇特的吧。
严白烨现在没减肥呢,体型跟冬眠前的大白熊一样胖。
给崔雪滢累的,美艳脸蛋红扑扑的,细微有些急促的喘息,白皙额头有一层薄汗。
崔姨身上本就香香的,现在出汗了,带来更浓郁的体香。
严白烨的手肘,走路还撞到大白,给他吓得心直跳。
可崔姨跟没发现似的,表情跟平常一样,漂亮脸板着,挺严肃的。
白皙脸颊却有些红晕。
崔姨是在意呢,还是不在意呢?
严白烨不知道崔姨咋想的,开口说道:“医生说我没事,您放心吧。”
手掌在崔姨额头一抹,用手心给她擦去汗。
掌心沾了汗水,收回都是香香的。
“你小腿骨裂,哪有这么快好呀,轻点走总是好。”
严白烨无奈,崔姨严厉,可也总把他当小孩。
特像妈妈放心不下儿子,既严厉管教,又事事操心。
走着路,迎面走来个高挑女人。
崔姨突然停下来,对行色匆匆的漂亮少妇打招呼:“宋老师。”"
严白烨决定再大胆一点:“崔姨,您身材真好。”
崔雪滢翻身下床,过来揪他耳朵:“闭嘴,你说,谁教你这样的。”
“疼。”
严白烨眼中看到的崔姨,此时脸颊红红的,美眸瞪着,大白没有拘束的跳动了几下。
严白烨在想:崔姨似乎也不是太生气?
她以前真生气,都是眼睛盯着对方,抿着嘴唇,严肃严厉。给对方看怕了,才开始说话。
不过今晚先到这吧。
“困了,困了,我要睡觉。”
严白烨闭眼,说睡就睡,然后就真的有模有样的睡着。
崔雪滢气笑:“起来,不是爱说浑话吗!”
严白烨依旧呼吸悠长,跟真睡着一样。
崔雪滢看着看着,疑惑:真睡着了?
她撒手躺回陪护病床,心有些燥,合上眼怎么都睡不着。
想想严白烨刚才的话,忍不住在心里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的混账话。”
可一想到严白烨白天跟薛媛的互动,崔雪滢心里就酸了一下。
她在想:薛媛你这么个局长,让人抓大腿不生气,成何体统!
“你也不像话崔雪滢。”崔雪滢强迫自己睡觉。
夜风徐徐,窗外月光盈盈。
严白烨朦朦胧胧听到沥沥水声,再睁开眼,窗外已经天明。
6月中旬的太阳,哪怕早上就已经很耀眼。
“快去洗漱好,待会儿配合护士检查,我去给你买早餐。”
崔雪滢从卫生间出来,擦脸,然后弯腰整理床铺。
严白烨瞥一眼,宽松的西裤遮不住她丰满的臀腿。
崔姨出门,严白烨起来洗脸刷牙,护士小姐姐给他检查,一切良好。
崔姨很快买了小笼包和豆奶回来。
满满一兜都是,得好几屉吧。
严白烨一口一个,崔姨则吃的斯文秀气。
“吃这么急,脸沾了馅知道吗。”崔雪滢白嫩手指,在严白烨嘴角一刮,指尖刮走肉馅。
严白烨张口咬上去,给手指上沾的馅吃掉:“别浪费。”
崔雪滢怔愣住,手缩回,上边还有口水。
“你……!”崔雪滢回过神,气的呀,刚要发火。
“难道过火了?”严白烨心一跳。
说巧不巧,正好这时候门框“哐”一下从外面暴力推开。
“严白烨,你这个死野种,怎么还没死!没死还要连累我们严家!”
声没落下
病房就气势汹汹闯进来一群人。
骂人的是人群前头一老太,人长的就很刻薄。
一个小时前。
城东北巷。
“老太婆,严家杂货店怎么走?”
拄拐的歪斜走路的老太让人拦住,抬头吓一跳。
迎面跟她问路的人是一伙流里痞气的家伙,头发颜色黄黄绿绿不说,长发、光头的,纹身的。
一瞧指定就不是好人。
“拐……拐个弯对面就是。”阿婆颤颤巍巍给指个方向。
一群流氓气势汹汹走了,里边一条土狗嗷叫一声,立马挨了个刁毛一巴掌,嗷嗷叫跑开。
老太喃喃自语:“严家咋回事,怎么跟流氓扯上关系。”
本想去买菜的,掉头转身,拐杖耍的飞起,小碎步健步如飞,跟在流氓后头去。
这伙流氓顺着方向走,果然看到前面有栋小楼,一楼是间杂货铺,挂着“严家”的招牌。
“健哥,就是这。”
“走!”
“兄弟们,干好这票,说不定咱也能跟飞哥混!”
十来个地痞闻言精神抖擞,哐的一脚踹开杂货铺玻璃门。
“给我砸了!”
杂货店前台,俩中年男女,傻愣愣看着:怎么回事?
没反应过来,已经让人砸店。
店铺里货架给扬了。
零食小吃,电器锅盆,在售卖的商品乒铃乓啷全给砸地上。
收银台女人回过神,大叫道:“你们干嘛,你们要干嘛,为什么砸我们店!我们要报警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