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
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
快请坐。”
而鸣阳激动的抱着我,一把将白禾推去一边。
“宁宁,是你回来了吗,你我从此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我”什么话都不说,像个木偶般被拉着坐在主位上。
白禾摇摇欲坠的对“我”敬上了一杯茶,又滚落在地,她手上烫出了一连串的大泡,还没等她委屈,鸣阳就狠狠斥责。
“这点规矩都不会,以后还怎么服侍我们二人。”
白禾双目含泪,委委屈屈的敬茶磕头赔罪。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怎么才能收场。
喜宴散后,我跟着那具身体进了正殿,到了夜半,突然一阵熟悉的光芒像床上袭击了过去。
是九天玄火,很明显想把床上的人置于死地。
可还没到跟前,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声的结界如滴水如汪洋溶解于无形。
鸣阳从偏殿中走出看着面前的人,说了一句。
“果然是你。”
14白禾这才知道上当了,那只是个傀儡人偶,身上镶嵌了那些碎片,略有一些我的气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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