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时,他又恢复往日的冷漠。
无所谓了,只剩三天,我就可以解脱了。
第二天,陆沉渊竟然为我准备了早餐。
他耐着性子看我把孩子的骨灰摆放好,上好香。
才把一杯热牛奶塞进我手里。
“江念安,你身子那么脏,没资格生下我的孩子,所以,打掉他是迟早的事。”
我垂下头,掩盖酸涩的情绪。
“是,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四年前的新婚夜,他把我送给他手下玩乐后,整整两年没有碰过我。
因为我脏了。
直到他遇到叶清茹,与她同居一个月后,突然出现在我房间。
那天,他粗暴地折磨我一整夜。
也是从那时起,叶清茹便开始针对我。
一年前,叶清茹不甘心陆沉渊在我这里留宿,将我从三楼推下。
反而诬陷我偷人被她发现,逃跑时摔下楼梯摔断了腿。
养伤期间我以为陆沉渊不会再来找我,就断了日常吃的避孕药。
没想到陆沉渊那天喝醉,对我却格外温柔。
情浓时,他将我圈在怀里,抵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