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见我精神不济,段休宁准备离开。
他试探着伸出手,见我没躲闪。
把我揽在怀里:“本来想着把所有事都了结后再来找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迟家的日子这么不好过。”
“再等等,既然靳家和迟家已经深入绑定,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相信我。”
他走后,我以为自己会失眠。
没想到一挨到床就睡了过去。
梦里面,我和段休宁还是十几岁的模样。
我们会为好不容易攒下钱,租了条件好一些的房子而欢呼雀跃。
会为晚饭多了点肉而幻想着以后都衣食无忧。
那时候的我们真简单。
只要能吃饱,有地方住。
就觉得很幸福了。
第二天,我是被香味唤醒的。
从卧室出来,看到在厨房的男人背影,我有一瞬间恍惚。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靳丞言和段休宁的相似之处。
“醒了?
赶紧去洗漱,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特意煮的粥,得趁热喝。”
和靳丞言面对面坐在餐桌旁时,我很想和他摊牌。
但想到段休宁昨晚说的话。
怕打乱他的节奏,我又把话都咽了回去。
好在平时我就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
所以靳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