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足够忍耐,他或许看在我真心爱过他的份上,能对我有一丝怜悯。
我错了,他对我只有恨。
我垂眸,只是一味摇头,心酸地维持所剩无几的尊严。
我安慰自己,等他发泄完了就好了。
叶清茹咬着下唇,挽上陆沉渊的胳膊,小声抽泣:
“算了阿渊,你别为了我跟念安姐生气,我不怪她了,只是可怜我们的孩子……”
陆沉渊恶狠狠瞪着我,眼底红的渗人。
“看来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一把将我提起,大步往我住所走去,踢开门,将我扔在床上,粗鲁地撕扯我的衣服。
我心下一沉,惊恐万分。
“陆沉渊,我刚引产大出血,会死的。”
陆沉渊却像没听懂,笑得讥诮森冷。
“现在愿意开口说话了?”
“可惜,晚了!”
2
陆沉渊疯了一般,把他扭曲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强加在我身上。
我忍着腹部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