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
“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又是以退为进,她不知用过多少次,可鸣阳每次都吃这套。
这次也不例外,他满眼心痛的将白禾扶起。
“是我不对,不该迁怒于你,我们择日成婚可好?”
13我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早已经认清了现实,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去。
他们二人的婚礼很快就操办了起来,白禾日夜绣着自己的嫁衣而鸣阳却看起来兴致淡淡。
怎么,娶了他心爱的女人,他难道还不开心吗?
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白禾穿着繁复的嫁衣满心欣喜拜天地时,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竟然从门口进来了,冷冰冰的盯着她看。
来访的宾客全都惊呆了,我的死讯私下已经流传开了。
我也惊呆了,没人比我更知道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来的人又是谁?
白禾苍白着脸,勉强勾起嘴角。
“姐姐,这是回来喝我一杯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