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坐。”
而鸣阳激动的抱着我,一把将白禾推去一边。
“宁宁,是你回来了吗,你我从此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我”什么话都不说,像个木偶般被拉着坐在主位上。
白禾摇摇欲坠的对“我”敬上了一杯茶,又滚落在地,她手上烫出了一连串的大泡,还没等她委屈,鸣阳就狠狠斥责。
“这点规矩都不会,以后还怎么服侍我们二人。”
白禾双目含泪,委委屈屈的敬茶磕头赔罪。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怎么才能收场。
喜宴散后,我跟着那具身体进了正殿,到了夜半,突然一阵熟悉的光芒像床上袭击了过去。
是九天玄火,很明显想把床上的人置于死地。
可还没到跟前,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声的结界如滴水如汪洋溶解于无形。
鸣阳从偏殿中走出看着面前的人,说了一句。
“果然是你。”
14白禾这才知道上当了,那只是个傀儡人偶,身上镶嵌了那些碎片,略有一些我的气息而已。
"
到了地方后,只有小蛮孤零零对着一枚玉石花瓣跪拜,他目露不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赶紧让她滚出来。”
“她这种人,怎么会舍得正妃之位?”
我张了张嘴,原来他以为我舍不得只是一个名头,那我这千年的爱意算什么?
小蛮看见他只冷漠问了一句。
“你是来送宁宁最后一程的么?
她不想看见你。”
鸣阳冷哼一声放出九天玄火。
“赶紧让她滚出来,我没空跟她演这些,要是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今日大开杀戒了。”
“你不是说她死了吗?
那你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7鸣阳化指为爪,直取小蛮面门而去,夺走了花瓣。
花瓣像有呼吸般在他手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小蛮拖着重伤的身子想从他手里抢回去,鸣阳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了。
“呵呵,她让你拿出这个,是想勾起我的旧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