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下次记得屏蔽一下,嗯嗯,爱你。”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心口似有细细地针密密扎着,虽不是十分疼,却让人全身上下蔓延着无比的难受窒息。
我和何黎书是青梅竹马长大,是公认的小情侣。
二十二那年,我刚从国外回来,何伯父伯母突发车祸丧命。
一时间公司群龙无首,何黎书的那些叔伯堂兄开始虎视眈眈想吞并何氏集团,短短一个月,公司出现资金链断裂,客户跑了一半。
那时候,何黎书害怕地抱着我,
“南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关键时刻,我单膝跪地,当着全公司的人向何黎书求了婚。
并承诺永远不要何氏集团一分股份,而且所生孩子姓何。
父亲勃然大怒,扬言和我断绝关系,婚礼都没参加。
婚后没半年,我稳住了公司,打压了几个蠢蠢欲动的族亲,开除了她姑父。
谁知道,何黎书姑父嫉恨在心,在她大伯串通下,雇佣了杀手刺杀何黎书。
枪响那一刻,我挡在了何黎书面前,子弹穿过小腹,伤了胰腺,从此失去生育能力。
那天,何黎书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发誓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人,永远不离不弃。
后来她姑父被送进监狱,他大伯也自动辞职,从此何氏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何黎书,誓言犹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的爱算什么?同情?利用?
3
我不知不觉在客厅睡过去,再次睁开眼已经天大亮,我突然觉得头昏脑胀,鼻子堵塞,应该是吹了一夜冷风。
何黎书突然打开房门,欢喜地打着电话,
“对对,你按照我发的定位,马上过来四个人做保洁,对,越快越好,我有亲戚上午就到,我可以加钱。”
我疑惑地看着何黎书,亲戚?
她这边的亲戚基本都搞岔了,我这边的亲戚也断了往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我晃了晃脑袋,不会的,她昨天才说过那个白人不会来中国的。
她答应我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
睡我头上。”
何黎书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道,
“向映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刻薄,什么私生子老情人?我告诉过你,他们也是我的家人,汉米敦能千里迢迢连夜赶过来,他就是接受了你。”
“他都没醋味酸天,把你赶出去,你怎么还计较一个房间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狭隘没格局?”
我也愣了一下,原来她是这样看我的,两个男人,她这是不分大小了。
所以,当她的老情人来时,我应该识趣地给他买吃买喝,要不然就是狭隘没格局。
怒火喷涌而出,我一把摔了茶几上的花瓶,
“何黎书,你给我带绿帽子,还说我狭隘,那你告诉我,什么叫不狭隘?”
“三人行?他上半夜我下班夜?还是我135,他246,周日你翻牌子?”
何黎书见我红着脸暴怒地指着她,顿时也摔了手里毛巾,恼羞成怒地看着我,
“向映南,你无耻,现在你怎么这么龌龊肮脏,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你脑子里居然都是那种事,你还是人吗?”
我俩爆发了婚后的第一次激烈争吵,吵得天翻地覆。
4
突然,何黎书停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白人,和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这是我第一次见汉米敦。
正如朋友圈看到的,帅气阳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荷尔蒙爆满气息。
而我……
双眼红肿,头发凌乱,消廋的身材,醉酒后衣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实在逊色的很。
汉米敦站在门口,无奈地耸耸肩,摊着双手,
“黎,我真不知道会给你带来麻烦?实在很抱歉。”
说着拉着两个孩子转身欲走。
何黎书慌了,忙飞奔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他,
“汉米敦,我不许你走!”
汉米敦回过身,把她拥在宽厚的胸膛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黎,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可是孩子真的很想你,他们吵着要来找你,亚尔的头破了,我实在哄不住他。”
何黎书这才发现一个小男孩头上贴着纱布,委屈地看着她,
“妈咪,弟弟他打我。”
何黎书立马心疼地把他抱在怀"
里,
“宝贝,对不起,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
何黎书抱起孩子,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来。
汉米敦看到我,蓝色的瞳孔里是无所谓地笑意,
“向,很抱歉打扰了你,这是我给你从法国带的礼物。”
说着拿出一卷画,缓缓打开。
只见绿油油的草地上,一棵茂密地参天大树绿荫遮天。
一头廋弱地毛驴躺在绿荫下。
我瞳孔骤然放大,没想到老外也如此阴险,这是赤裸裸地挑衅,讽刺。
何黎书放下孩子,欣喜地说道,
“汉米敦,你太有心了,还带了礼物。”
说着奖赏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们中国人讲究人情,你的家人自然就是我的家人。”
汉米敦轻笑着拦住她的腰,低下头迅速吻住何黎书。
两人就那样当着我的面,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法式热吻。
足足五分钟,何黎书才红着脸,从汉米敦怀抱里站直身体。
不耐烦地指责我,
“你看看人家汉米敦,你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好好学学,处处细致体贴。”
我冷笑着,举起手中的画,缓缓从中间撕开,再撕开。
何黎书瞳孔骤然放大,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汉米敦脸上也浮现不明的意味。
何黎书突然窜过来,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丁克,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汉米敦,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汉米敦大度地给你带了礼物,你居然当着他的面撕了,这还有一点男人的风度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直直看着何黎书,指向汉米敦,
“何黎书,今天正好都在,我们做个了解吧,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如果要我,马上让你的老情人带着私生子滚出中国,以后永远不要见他们。”
何黎书也冷冷看着我,
“如果我选汉米敦呢?”
我愣了一下,许久之后,
“那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何黎书昂着头死死盯着我,
“丁克,你就非要闹事?非要逼走汉米敦和孩子?”
我冷冷盯着她,不想再解释指责。
空气一片寂静。
何黎书长呼一口气,转手从包里翻出一个蓝色结婚证放到我眼前,
“汉米敦不是第三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