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后知后觉意识到”姜同志"是在叫自己,毒舌的那个应该是龙凤胎中的哥哥。
他们生的扎眼,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裤腿露出来一截。而抓着自己双手的小手,更是布满青紫冻疮。
搭在姜宁宁雪白柔嫩的大手上,形成鲜明对比。
姜宁宁鼻尖一酸,在心里破口大骂原主和原著作者千百遍。
察觉到她强烈的视线,满满下意识缩回手。
妈妈不喜欢他们脏兮兮的样子,也不喜欢他们自甘下贱去捡破烂。
可是他还太小了,厂里不要他去做工,只能靠捡破烂才能养的起妹妹和妈妈。
然而这一次,妈妈却牢牢握住他不放。
在寒冷的冬风中,妈妈的手虽然也凉,但比他的暖。
大掌紧紧包裹住他,只留下一抹雪白色,就像是他跟妈妈一样干净了。
满满突然有些惶恐,妈妈是不是打算和爸爸离婚,不要他和妹妹了?
虽然妈妈软弱无能,总是任由奶奶欺负他们。
可他心底还是有一点,就一丁丁点愿意和妈妈生活的。因为他不想像隔壁的铁柱一样,被小朋友围着叫骂是个没妈的野种。
满满再聪明早熟,也才是个四岁的孩子,眼眶瞬间就染红。
小家伙紧紧咬着牙关,唯恐泄出声音来,妈妈更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