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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语气带上几分不耐。

“陆羿辰是我帮扶对象,他身世可怜,又因为我得了那种病,已经够惨了,你干吗老跟他过不去?”

我心一酸,是啊,老师给她安排的帮扶对象那么重要。

而对我,她永远这么敷衍。

高考前一天,她非要拉我去山上的庙里祈福,说是为了我、她和陆羿辰考个好成绩。

结果在山上陆羿辰被家里催债的混混堵住,沈桐枝急着让他脱身,竟把我推出去挡铁棍。

他们俩直接开车下山,半路上沈桐枝给我发消息说陆羿辰受到惊吓,抑郁症发作需要去医院,让我们自己回家。

我的右臂为她挡了一下,当场骨折,那些混混见到真的闹出事,纷纷跑路,而我只能勉强哄住被吓哭的沈苒苒,带她走了半天山路才勉强拦住车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打着石膏忍着剧痛考完试,连拿一下笔手都在抖。

我已经对她彻底失望,刚要去提交志愿,沈桐枝的手机响了。

是陆羿辰的语音,带着要哭不哭的腔调:

“桐枝,我抑郁症又犯了,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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