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说声音越委屈,周边几桌立刻传来议论声。
“我看这个男的气势这么凶,还以为是来抓奸的,结果是人家小叔子......”
“就是说,先不说人家进来吃饭一直规规矩矩,就算真的有什么,那关他一个做小叔子什么事啊!人家老公都死了,还让人姑娘给人守一辈子寡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要争着立什么贞节牌坊......”
付明泽的脸黑得可怕。
站在他旁边的乔双双脸也青一阵红一阵的。
最后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一跺脚跑了出去。
付明泽准备追出去的时候,又被我叫住:
“小叔,俗话说长嫂如母,我不指望你把我当妈,但你也要尊重我是个长辈。”
“以后直呼嫂子姓名这种没教养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你要是欺负我这个寡嫂,小心你大哥半夜入梦教训你。”
我意有所指。
他不要脸地觊觎弟弟的女人,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