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花神的真身吗?可……为何只有一瓣。”说完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不经意间露出头上的银丝。“只有一瓣,也是好的,禾禾不是不知足的人,只想多陪殿下一些时日。”鸣阳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生抠出了花瓣,白禾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可他却视若无睹。妥善放好花瓣后才对白禾说。“这世上灵药不少,你又为何揪住花宁的真身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