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到底是哪个巫医说你要用花宁的真身炼药?
当年说她怀了魔胎的巫医吗?”
他不是不会怀疑,只是不舍的怀疑,现在又是要为我讨一个迟来的公道么?
可我和孩子都死了,有什么意义?
白禾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会用自己的性命说谎?”"
鸣阳没有受过此等大辱,又听到用祖神压他,当即恼羞成怒一记掌风扇去。
小蛮不知道滚了多少圈才停下,怕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我咆哮着让鸣阳给我滚,撕扯着他的衣袖,可根本伤害不到他。
“我与禾禾青梅竹马,是她善妒不容人。”
“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耽误了禾禾病情,整个花界都要消失。”
若禾眼看着提起祖神,怕鸣阳动摇,立即靠在他怀里。
“殿下,一切皆有定数,或许禾禾本就是该死的。”
呵呵,本来该死那就去死啊,又来觊觎我的真身做什么?
听到白禾抽泣,有些动摇的鸣阳眸中更加坚定了。
“若是找不到她,我就炼化花界每一株花灵,看她能躲多久。”
白禾低着头玩着鸣阳的腰带,眼波流转间春意动人,小蛮目呲欲裂。
“宁宁才是你的正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还想用我宁宁的命去救这个狐媚子,我的宁宁死了,她凭什么活着!”
鸣阳挥挥手,一个神卫狞笑着就要去扒小蛮的衣服。
小蛮三两下就被剥的只剩里衣,用某种利刃入骨的目光看着面前两人。
鸣阳似乎被这目光刺伤,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我看到小蛮的身上被侍卫淫笑着上下摸索,滔天的恨意将我淹没。
鸣阳你可曾记得答应过我,会替我保护好娘家人,你就是这么做的吗?
而白禾轻轻的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做了句口型。
白禾只是靠在窗边泪蒙蒙的看了鸣阳一眼说着。
“殿下,大局为重,姐姐回了花界,祖神又该惩罚你了,还是我走吧。”
片刻后,鸣阳就有了决断,命人给我灌药。
“只是一个孽种而已,如何能比禾禾金贵。”
我被关在房间里哀嚎了三天三夜,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才堕下一个成型的男胎。
我想求她让我与孩子见最后一面,她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那个孽种,已经被剁碎了喂狗。”
我怒急攻心给了她一耳光却被鸣阳以为我要伤人,他摧毁我心脉,把我关起来反省。
白禾让下人排着队凌辱了我,在无人处更是使出了凤族绝技九天玄火烧烂了我的灵根。
我全身被烧到皮肉分离从天庭逃回花界,是小蛮接住了我。
她看着重伤的我奄奄一息,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满脸泪水拼命带着我上天。
“宁宁,别睡,别睡,我带你回天界,我们去要个公道,让祖神救你。”
她一路上被围追堵截,浑身血淋淋的拜倒在火神殿前。
可殿内正在张灯结彩,鸣阳要为白禾举报一场盛大的典礼昭告六界,白禾是他的掌中娇。
“不要为那等蛇蝎心肠的贱人来烦我。”"
小蛮艰难的向前挪动,挪回我的闺房里看到墙上的画像后满意的睡了过去。
我的嗓子像被塞了团棉花,哽咽到说不出一句话。
“傻小蛮,痛不痛啊。”
她受了一记九天玄火,灵根想必烧灼异常,可她仿佛没有痛觉,蜷缩在角落,脸上露出小心翼翼又满足的神色。
“宁宁,别怕,护不住你,我就来陪你。”
我们曾经约好一起执掌花界,游历大好河山。
可我却食言了。
2鸣阳根本等不了,第二天又来了。
想必是不愿意让白禾多受一丝苦楚,想生生炼化我,若是我自断霜瓣入药,药效反而不美。
即使我会生不如死,他也根本不会在乎。
看到小蛮的四周空无一人,他眼里充满嘲讽。
“你还没醒悟吗?
花宁为了一己之私,抛弃了整个花界。”
“若是你说出她的下落,我扶持你当花神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