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后,我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救傅霆深,以死相逼拿到温氏集团一半资金,嫁给了傅霆深。
父亲恼怒之下,没有参加我的婚礼,说我拿走一半资金,以后就不要认他。
傅霆深见我神情凄楚忙又紧紧搂住我,
“知意,是我不好,可我也是不得已。”
“我们相爱二十年,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请你再体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对杰西卡真的没有爱,只是一种需求,你明白吗?一种男人的激情。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愣愣地看着傅霆深,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无耻。
难道爱还可以分生理和心里。
如果这样,和猪狗畜生有什么区别?
2
我忍着憋闷,
“霆深,你分得清是哪种爱吗?你不觉得恶心吗?”
傅霆深脸色难看起来,
“知意,你一直大度贤惠,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不就是为了孩子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斤斤计较。”
“有了孩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