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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花神的真身吗?可……为何只有一瓣。”

说完又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不经意间露出头上的银丝。

“只有一瓣,也是好的,禾禾不是不知足的人,只想多陪殿下一些时日。”

鸣阳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里生抠出了花瓣,白禾的手被划得鲜血淋漓,可他却视若无睹。

妥善放好花瓣后才对白禾说。

“这世上灵药不少,你又为何揪住花宁的真身不放?是哪个巫医告诉你的。”

白禾似乎被梗住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都是她想要,鸣阳便给。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又眼眶通红的说起她的所谓伤心往事。

“我命薄,没有花宁姐姐母家强盛,原想与殿下只是年少相识,却没想到惹了姐姐的眼。”

“我也是恨自己这幅不争气的身子,还不如早点死了就好。”

她边哭边用余光偷偷打量着鸣阳。

可鸣阳捏了捏眉心,反倒问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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