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阳,你会有报应的。”
“当年花界全力支持你上位,派出无数精兵,这才伤了根基,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可鸣阳根本听不到,他只能听到白禾的温言软语。
“表哥,禾禾能与你相识,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鸣阳,你看看我。”
说完就急切的去吻他的脸。
可鸣阳看到她的肚子后,脸色变得更加煞白,或许是想起了曾经还与我有过孩子?
白禾樱唇轻启,还在蛊惑着他,可鸣阳迟迟不愿意做出回应。
说时迟那时快。
“她已经死了!
既然你这么想见她,我就送你一程!”
白禾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趁其不备给了鸣阳重重一击。
鸣阳的脸上惨白如纸,嘴里还是喃喃着我的名字。
白禾看鸣阳为了我一心求死,眼底殷红一片。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吗,为什么还要想着她!”
“你的心里只许有我一个!”
白禾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以她的资质根本修习不了九天玄火,除非坠入魔道。
眼看鸣阳的最后一丝生机就要被掐断,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飘向床上的傀儡。
"
身上的僵硬感让我极其不适又不得不将就。
我放出一道灵力,房里顿时滴水成冰,顺势解了鸣阳的困境。
他仓皇着起身扶着桌子,不顾自己的伤口,反而凄厉大喊。
“是你吗,宁宁,是不是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宁宁。”
15“花宁,你这个贱人!
你在哪!
出来啊!
出来!”
我适应好傀儡木的身体后,慢悠悠的从帐内走出。
鸣阳看到我后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来拥抱我,又怕伤到我,不得不收回手。
我无暇顾及他,只因为白禾看到我后,分外眼红。
我这具身体并不是她的对手,缠斗间白禾对着我的丹田就要掏来,鸣阳挡在了我之前。
我有些怔愣,他这是要保护我吗?
一具木偶身而已,烂了就烂了,有什么好护着的。"